四 天赐佳人 (第1/2页)
秦府之外,一个姑娘身着白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正是乔心桐。奔波太久,终因饥饿过度,昏倒在地。
看着她绝伦的容貌和异样的装束,天苪一下呆了:这不正是自己错过的姑娘?一种失而复得的冲动占据了他的整个意志,尽管与她素不相识。
在心脏快速跳过之后,天苪屏住呼吸,俯身低唤。叫了几声,不见反应,索性将她抱进宅院,犹豫片刻,来到天雅房中。
天雅与自己房间紧挨,此时房中无人。天芮将其在床上放好,刚要去帮她找大夫,却听见她低声**。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叫“水”。
看样子并无大碍。天苪稍觉宽心,倒了杯水扶其饮下。
见她复又睡去,天苪坐在床边,仔细端详。只见她青丝凌乱,面色腊黄。衣裙莹白如雪,裙摆处点点花绣更似雪花,飞洒而至。
见她仍拖着仅剩的一只鞋子,天苪轻轻为她脱下。一脱之下,面前情形竟让他的心隐隐作痛起来。只见那双洁白如玉的金莲上星罗棋布地长满了血泡,有的紫如豆大,有的已经破裂,渗出血水,真是惨不忍睹。
天呢!如此娇弱的姑娘竟要受到此番折磨!从北麓到东麓,她是要何去何从?天苪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疼惜不已。
以往,他从未照顾过别人,从来都是别人照顾他。
一番休息过后,心痛稍有缓解。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周围一片昏暗。她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衣服的背影就在旁边,与自己仅有咫尺。
雨浓!路雨浓!他第一时间想到他——这个让自己置身困境的人。她鼻子发酸,撑起身一下子搂住他,哭道:“我回来了吗,回来了吗?”
天苪已经守了很久,心中反复琢磨着术士的话:天赐佳人飞雪来。
她和所谓的天赐佳人是否有一定的关系?
沉思之中的天苪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温软的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他一阵子心跳。看着她因哭泣而不停颤抖的肩膀,天苪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拥住。
听其所言,她是逃离家乡还是回乡迷途?只身徒步百里,她的亲人怎能放心?
见她安静下来复又睡去,天苪再次将其放于床上,盖上被子。
外面响起轻快的脚步声,天雅推门进屋。
“天雅。”天苪将脑袋由屋里伸出,见来人正是妹妹,忙示意她过来。
天雅不知屋里有人,被吓了一跳。见二哥神神秘秘的,走到近前问:“二哥,你在这儿干嘛?”
天苪知道自己对床上之人的情愫,所以决定帮助她,然而早年父亲外出,太太带着一帮妇孺,便订有不留生客的规矩。而她与自家非亲非故,若让第三个人知道,肯定要被送走。
天苪怎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眼下之计便只能靠妹妹的配合了。
看见一个姑娘露着多半张脸躺在自己床上,天雅诧异道:“这是谁,怎么躺在我的床上?”
“路人吧,我看见她昏倒在门外便想把她救醒。男女有别,就想到了你这儿。”
天雅相信二哥,问道:“一直没醒吗,要不要找大夫?”
“不用了,我看她可能是疲劳过度,并无大碍。”
天雅道:“不醒怎么办?天都要黑了。”
天苪明白妹妹的意思:“是应该把她送走,不过她一个姑娘家如此这般的,该让她去哪儿呢?”
天雅想了想道:“先把她送到客栈吧,若需要帮助便赠些物资,府上平日不就是这样嘛。”
“按平时是该如此,不过......”天苪将妹妹拉到床尾,将被角掀起。
那双脚惨不忍睹地呈现在天雅面前。在福窝里长大的她那见过这个。当即“啊”了一声,将脸转到一边。
天苪说道:“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她在北麓怆惶游走,短短几个时辰便又无端的在此出现。我想她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也许并不仅仅是需要一些资物。”
原本善良的天雅心生怜悯:“二哥,你想帮她?”
天苪没有回答,而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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