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祸兮痛兮 (第1/2页)
祥云楼距秦府不远,拐个弯就到了。掌柜天宇不在时,便有表弟金毛兴代为打理。
日头一高,毛兴却刚过来开门。
天宇道:“毛兴,都几时了才开门?”
见是掌柜,毛兴笑道:“是,大表哥,今天误点了,是我失职。”
天宇在柜台翻看账本,他凑过来道:“表哥,这账你都看到了,祥云楼这么大的买卖,可每天就这么些客人要这么点东西,伙计们提不起精神。”
天宇若有所思地将目光从账本上移开:“这是为何?除了不少老顾客,迎春苑的客人不也过来吗?”
“谁知道”毛兴乐道:“大表哥,你和玉娈姐的婚期定了吗,大伙都等着喝您的喜酒呢。”
天宇合上账本:“还没呐,今儿逢集,她要我陪她买东西。毛兴,这就交给你了。”
毛兴一笑:“好嘞表哥,您就放心去吧。”
此时,玉娈已在一棵垂柳下等候。这里小桥流水,绿草茵茵。一阵微风吹过,柳条依依,不禁让人生出无限的温柔缱绻之情。
天宇感叹:“风景如画,春光醉人。表妹,咱们应该去野外踏青。”
“没错。”玉娈目光神往:“咱们的竹林一定很繁茂、很醉人。”
“既然如此,此刻不往,又待何时?”
玉娈欣喜点头。
二人共乘一骑,天宇两腿一夹,胯下乌龙驹便迈开了四蹄。
一柱香功夫,乌龙驹已驶入一片竹林。这里空气清新宜人,林内绿竹丛生,叶繁枝茂。阵阵笑声过后,天宇一手环住玉娈腰部,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温柔道:“还记得吗,那年我刚学会骑马便逞强要带上你,结果咱们两个都被甩了下来。”
玉娈同样记忆犹新:“为此姑姑还骂了你。”
天宇把她环得更紧,歉意道:“现在会了,却又很少带你出来。”
玉娈将手放在腹部握住他的双手,幸福而满足:“这不就出来了,今天我们何不尽情驰骋一番?”
“嗯,我正有此意。”天宇一扣马镫,乌龙驹便加快了速度。
他们尽情驰骋,尽情享受着两个人的欢乐与幸福,仿似一对刚出笼的小鸟,在辽阔的天空自由地飞翔。
然而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就在二人激情飞扬之际,一头野猪突然横冲过来。陶醉如痴的天宇慌忙提缰勒马,然而乌龙驹还是受到了惊吓。只见它前蹄腾空,将头高仰,伴着一声怪叫,甩开四蹄逛奔起来。
玉娈虽被表哥的臂弯环抱,但剧烈的颠簸仍令她惊叫失声。
天宇一面保护表妹,一面想办法止住马速。
一切徒劳。
它一个蹶子将天宇甩了下去。玉娈脸色煞白,亦被抛在地上。她惨叫一声,只觉得右腿剧痛难耐。
天宇的胳膊被摔伤,疼痛之余,他咬着牙站起来,及至表妹近前,只见她银牙咬唇,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珠。
天宇甚是担心。方才的惨叫渗透着浓重的不祥,他蹲下身子急道:“玉娈,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经此一问,强忍剧痛的玉娈滚下两行泪珠:“表哥,我的腿——我的腿——”
玉娈左腿微收,右腿僵直。天宇往伤处轻抚,只见她眉心骤皱,显然是吃痛不已。
难道是骨折?天宇被这个推测吓傻了眼,无力地蹲在地上,喃喃自伤道:“怪我,都怪我。”
“表哥——”玉娈使劲冲他摇头,泪滚得更密了。
“玉娈,你别怕,我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回家。”天宇忽然意识到什么,擦了擦布满水雾的双眼,用力要将她抱起。
“啊——”伤处稍微一动,便又是一阵剧痛,玉娈紧咬嘴唇:“不行啊。”
天宇感到自己的心脏收缩。握住她因疼痛而变得僵硬的双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玉娈,不要怕,我说过我们两个要天荒地老,生死相依。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紧紧地守在你的身边。”
玉娈未语,看他的眼神却少了一丝紧张,多了一丝安稳。
天宇继续安慰地呢喃:“玉娈,你一定要挺住,娘会派人找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