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同居一院 (第2/2页)
朝竹林便奔。
三人不敢怠慢,紧紧地跟在后面。进入竹林,乌龙驹突然放慢速度。
秦汉与小四分别大声呼唤:“大少爷,大少爷你在哪儿?”
天苪待马观瞧,只见一串蹄印直通林子深处。又行了一阵,蹄印变得凌乱无序。
小四眼亮,指着远处的一堆物什道:“二少爷,你看那是什么?”
催马临近,天苪一眼认出,那正是大哥。
原来,马受惊跑开,囊中食物亦被带走。眼见日过头顶,已是饥肠辘辘。天宇欲去寻找食物,却被表妹拉住。
玉娈已由初伤时的激动逐渐安定下来,却仍然担忧:“表哥,我这腿——会不会站不起来了?”
天宇握住她的双手:“玉娈,别胡思乱想,不会有事的。退一万步讲,假如真的有什么,我也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侍候你,照顾你,直到一生一世。”
“表哥,真的吗?”
天宇拥住她:“傻丫头,表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渐渐地,玉娈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天宇怜爱地抚着她,静静等待救兵的到来。
蹄声将玉娈惊醒,稍一移动身子,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拧紧了眉头。
见此情形,天苪十分诧异:“大哥,这是怎么了?”
“二弟,你们可来了。”天宇声音暗哑道:“玉娈受伤了,快打担架。”
“哎。”旁边的小四和秦汉迅速挑选竹子。不一会儿,一副简易的担架被制作完成。
玉娈躺在上面。天宇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寸步不离。
月光皎洁,星光闪烁。太太在院中望着忽明忽暗的星辰,不停低叹。
见老二进门,问道:“苪儿,找到你大哥没有?”
天苪道:“找到了。娘,大哥他马上就到家。”
“哦,那就好,那就好。”太太的心刚放下,忽而又提起来:“不对呀,他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这——”天苪道:“娘,我大哥他很好,就是玉娈表妹受伤了。”
“啊?那玉娈她怎么受伤的,伤的怎么样?”
“从马上摔下,伤了腿部。”
太太低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这时,脚步声临近,只听天宇叫道:“来人呢,快请沈大夫!”
玉娈被安置于西跨院内。太太握住她的手,心疼道:“玉娈,都是姑妈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罪了。”
二人正自流泪,沈大夫来了。他放下药箱,为玉娈检查伤势。
尽管很担心结果,玉娈仍忍不住询问:“大夫,怎么样,我还能站起来吗?”
沈大夫答道:“此乃创伤性骨折。”
此言一出,天宇悬着的心骤然紧缩,疼痛而且自责。而玉娈则被无情地丢入谷底,怔怔地失了神。
“哦,大家也不必过于恐慌。”沈大夫一直负责秦府上下的健康,他接着说道:“虽然是骨折,但并非严重。只要恢复的好,不会留下任何症状。”
小四送沈大夫出门,却又迎来了舅老爷金富。
看见床上的女儿,金富紧步上前:“玉娈,你这是怎么了?”
玉娈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爹,不妨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怎么会这么严重?你别骗爹到底伤到哪儿了?”
“爹,女儿没有骗你,方才大夫都说了,修养一番就会无恙的。”
女儿如此说话,金富便不再追问,只是不住叹气。
表妹只字未究自己责任,这令天宇更加自责,恨不得代表妹受过。他对金富道:“舅舅,都怪我,是我没有照顾好表妹。”
“不,表哥,这是意外,不能怪你。”玉娈坚持道。
“也许是命中该有此劫,怪不得谁。”对于自己的亲外甥,又是未来的女婿,金富能说什么呢。
太太道:“哥哥,您也不必担心了。沈大夫说玉娈是惊了骨头,修养一阵便当痊愈。”
天宇始终握着玉娈的手说道:“我一定要亲自照顾表妹,直到你好。”
“好哇,本该如此。”太太道:“玉娈身子不便,不如就让她在府中,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金富见女儿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天宇,便答应道:“如此就有劳妹妹了。”
“这都是理所应当的,哥哥不必客气。”
金富点点头,对女儿道:“你要好生养着,爹过几日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