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痴男怨女 (第2/2页)
日情景,心桐道:“难道他是对明虎的羞辱在了意?”
“我想也是。魏哥哥的家世不太好,从小丧母,和父亲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有些拮据。也许是我的缘故,他对别人的看法好像很在意。”
“悠悠之口,何以为杜?只要你们彼此真诚,又何须在意他人,我想魏公子只是一时不快,并非真正放在心上。”
“但愿吧。”
看天雅仍有忧色,心桐继续鼓劲:“你就大胆的去吧,他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放心吧,我全力支持你,加油。”
心桐万事无惧的模样确实给人以强有力的支撑。天雅终于展开了眉头。
此时,魏荣杰正在自家院中。他手舞长剑,念道:“世人谓我何以忧,我笑世人为情愁。冰姿窈袅意深重,却逢冷雨沁心头。”念罢,哈哈一笑,举起酒坛,仰天痛饮。
见此情形,天雅心中咯噔一下。几日未见,他变了个人似的,头发凌乱,胡渣满脸。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如此模样,如何叫天雅不心疼。她上前关心道:“魏哥哥,你怎么了,别喝了好不好?”
魏荣杰已经心灰意冷,听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心头一震。他缓缓放下酒坛却并未回身:“有事吗?”
没有温度的声音让天雅嗫嚅:“晚上,吴氏父女到家中演出,希望你能前去一同观赏。”
家中。魏荣杰知道这是天雅怕刺激自己,而不用“秦府”这个高高在上的字眼。天雅也许并不在乎钱势,可她的家人也会同样不在乎吗?秦家财产无数,铁矿更是无人能及,自己一介布衣,如何能得人垂青.无论过程如何,已经注定结局。既然这样,继续下去又有何益?
想到这里,他漠然道:“对不起,晚上——我还有事。”
如此冷漠,天雅已无法再忍,望着眼前这个曾经与自己情意绵长的恋人,如今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她心如刀割。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根本不合适。”
“不合适?你现在才想到吗?我知道你有所顾虑,可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的人。”
“可是我在乎。一个男人,不能一辈子低着头过日子。”
“你还是在生明虎的气。他是存心的,只要咱们两厢情愿,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无所谓?”荣杰将身子转过来,英俊的面容上棱角分明:“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父母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吧。”
“这——”天雅哑口。
荣杰知道,自己的担心绝非多余。那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障碍。
“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都不曾认识。”
“什么?你说什么?”天雅张大眼睛,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或是他说错了。然而那张刚毅的面孔一脸淡然,似已经过深思熟虑。这句话,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一种至纯至爱的东西正在从身边溜走。天涯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忧。荣杰说得没错,自己曾经多少次面对母亲想要开口,却又把话生生咽下。
原来,逃避的人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