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街头强吻 (第2/2页)
“你还嘴硬,刚才我明明看见你在跟人说话。那人是钱大宝吧,你说,你跟他这个采花大盗有什么说的?”
心桐无以遁形:“哎呀,我跟他当然没什么说的,顶多就是为祥云楼嘛。”
祥云楼,又是祥云楼,恐怕这只是个幌子,因为大哥才是真的吧。玉娈已经康复,太太便让天芮去往矿上,与老爷商定大儿婚事。因心有所牵,天芮呆了几日便觉煎熬。回府后见过太太,便着急着去见小乔,哪知找遍整个秦府,都不见其踪影。后来从小三口中得知,小乔每日来往祥云楼,深得大少爷信任,二人虽无出格之事,却不免遭人背后私语。
可恶,竟敢把自己的话当作耳旁之风。看来,自己必得使些手段,让其尽快臣服。只盼大哥快些成婚,以断其念。想及此处,天芮直奔祥云楼,欲伺机将自己和小乔关系示明,也好让大哥有所避讳。
行之将至,却见他与姓钱的站在一处,不觉十分恼火,言道:“祥云楼自有大哥料理,我也会帮忙。如果还不行,大哥下月初便要成婚,玉娈也不差于人。”
“下月初便要成婚?”心桐知他有意刻薄,只是事关天宇,令她错愕不已。
“被我说中了吧。”见她有些失魂,天芮实意提醒:“人呐,不能有非分之想,否则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要知道,若不是玉娈受伤,大哥早为人夫了。这可是姑表亲,你说大哥有可能弃青梅竹马的表妹而枉顾她人吗,这也太可笑了吧。”
内心被洞穿且遭人取笑,心桐恼道:“别说了,别人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真的?”天芮见她又不承认,转而笑道:“这么说就对了,关你事的乃是眼前之人嘛。”
“你少自以为是,就是这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嫁给你。”
听这话,天芮既气恼又好奇:“哎,你把话说清楚点,为什么不会嫁给我,为什么?”
天芮越是这样,心桐越觉得他不够稳重,像个孩子,便道:“给你说不清楚,懒得理你了,没一点正经。”
二人口舌之争引来观众,心桐不愿被人议论纷纷,甩手走了。
她屡次违逆自己,现在居然又当着这么多人的把自己晒在一边。连一个女孩子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在东麓立足?
天芮主意已定,快步堵在心桐面前,说道:“乔心桐,你敢说我不正经,这可是你逼我的。”
心桐怕了他的死缠烂打,更怕他做出什么过激之事,刚欲转身离去,双肩忽被人抱住。接着,天芮的面孔在眼前放大,双唇随之被紧紧盖住。
双唇温润热烈,拥抱坚强有力,心桐用力反抗,拼命想要逃脱,然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却丝毫不能挪动那双臂膀半分,只任满腔怒火在体内沸腾。
相反,天芮乃是一腔胜者的喜悦,王者的痛快。他紧紧地环住她,贪婪地、霸道地亲吻她、感触她,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满足。他终于在她的挣扎中松开她。心桐虽然并不讨厌天芮,但自己心有所属,何曾想过要与他私会。今此被他当街强吻,哪有半丝兴奋欢愉,她羞愤至极,掩面逃离。
一路跑回府里,一屁股坐在水月亭的榻板上生气,她握起拳头朝柱子打去,恨道:“秦天芮,去死吧!秦天芮,去死吧!”
天芮悄悄地跟在后面,听她骂自己,不怒反乐:“说什么呢,该不是有人在诅咒亲夫吧。”
“你——”心桐忍无可忍,站起身便要朝他挥拳。
“来呀,喜欢哪里,尽管动手。”天芮身躯已在近前,右手撑在柱上,胳膊横在她的面前。
心桐被挡得严严实实,无可逃避,望着这张充满挑衅的面孔几乎要贴着自己,她突然心生怕意,害怕街头一幕重演,索性抽手低头,不再理他。
杀手锏在握,天芮暗自得意,却又做出一副无奈之状:“唉,人家又不理我,真是自作多情。不过我好歹也是秦家子孙,到了婚娶年龄,既然有了合意对象,何不直接找我娘做主。对,我这就去跟她说。”
天芮说去就去,见他如此,心桐妥协:“别,算你厉害,我投降好了,这事求你别跟太太说。”
“为什么不说?我岁数不小,想要成婚,太太知道肯定高兴。”
“不要说就是不要说,我都说求你了。”
天芮知她必然不依,有意纠缠:“说不出来就是没有原因,你说下个月我与大哥共同迎娶,岂不是双喜临门。”
心桐不愿让天宇知道此事,又见天芮不依不饶,无奈道:“二少爷,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看行吗?”
天芮心中暗笑,挑起眉道:“真的吗,你不是又在敷衍我吧,我好像听过类似的话。”
“那好,我就发誓给你看。”心桐举手起誓:“乔心桐在此发誓,我若不听二少爷差遣,将会——”
心桐思索自己可能接受的惩罚,却听天芮说道:“将会接受自己成为秦天芮的妻子,说吧。”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把命给你。”左右被戏耍,心桐干脆豁出去得了。
见她犟劲上来,天芮退让道:“这是怎么说的,跟你开个玩笑嘛,既然你都说听我的了,我相信你,那以后你就每天待在府里,陪我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