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贪赃 (第2/2页)
答一二。”
“清宴兄不必如此说。”
原本唐恒城便要跟徐清宴商量如何处理这黄通判,怎料昨夜那刁蛮女子便是黄通判女儿,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有了个机会。
想必经过此事,这通判会收敛不少。
也该让他夹着尾巴做人了。
如今还不能除掉这为官不正的黄通判,以免打草惊蛇。通判这个位置就让他再坐些时日。
唐恒城与徐清宴还有事儿要谈,便一起去了徐清宴的书房。
过后两人还有事处理,唐恒城便交代了初绵糖不必等他回来用午膳。
两个男人离开前厅后,徐夫人便请初绵糖去院里走走。
徐夫人想到依着定远将军,夫君日后官途上顺遂不少,此刻见着初绵糖都觉十分顺眼,还打趣她道:“将军对夫人还真真体贴,出门还要给夫人你交代。”
初绵糖见徐夫人这般热情,险些招架不住,“夫君这点做得确实不错,我看徐大人对徐夫人你也甚是体贴入微。”
徐夫人只笑笑,若夫君真的对她体贴也不会跟她吵架后,便跑到小妾房中那般肆意忘情,让她白白受了小妾的气。
两人在亭子里坐下,唤来丫鬟煮茶。
这秋里当真是凉爽不少,这往年里,每逢过了中秋,天儿便渐渐凉了起来,这离初冬也更近了些。
这通判大人回了府便是狠狠给女儿一巴掌,“你这亏本的东西,吃我的,用我的,如今还给我寻了这等事!”
黄珊难以置信父亲竟这般火气,“爹……”
“别喊爹,我不是你爹。你可知你自己得罪了何人?那不止是一品的官员,还是皇亲国戚啊!你是嫌好日子过够了?还是嫌我这乌纱帽还没被摘下?”
黄珊听及父亲的话,险些软瘫了身子。
她听到小厮回来禀报,道是那对夫妇走回了徐府,她才敢找她爹。
徐府里怎会有皇亲国戚?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吩咐便不能离开你的院子半步,日后见了徐家的人也给我夹紧了你的尾巴,若再给我惹事,便打断了你的腿。还不快给我滚去你的院子!”
通判大人这是把在徐家受的气全撒在了黄珊的身上,恨她给自己寻了这趟事。
静下来后,想到这徐清宴,平时见他那副清贫样,竟不生不息地结交了定远侯,定远大将军,这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与圣上还有表亲这层关系在。
若让自己的亲戚得知自己得罪了定远大将军,恐怕这亲戚的情分也无了,日后还怎能再攀他的势?
既然定远大将军并没有过多责怪,想来不会有何事。往后还是不能再得罪了徐清宴,毕竟再来十个亲戚也拗不过这皇亲国戚,且还是有一品官阶在身的皇亲国戚。
这黄珊回了房中对着身边的丫鬟便是一通发火,把可以砸人的东西都往丫鬟身上砸去,一时之间,扔掷的声音与丫鬟哭泣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你这劳什子的东西,昨夜为何没有阻止我,竟让我落得此下场。”
丫鬟心里委屈至极,也不是没有劝过,可是小姐这性子哪里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以劝住的?
可也知委屈也无用,只能受着这谩骂与责打。
跟了个不好的主子,过得便是猪狗不如。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总能寻了理由来她们,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遇着这样的人家。
徐府书房里,唐恒城将昨夜暗兵潜入黄府拿来的账本递给了徐清宴。
“恒城兄,这……”
“你打开看看。”
徐清宴翻开一看,大惊失色,这里面记着通判大人每年孝敬他那位亲戚与镇国公的银子,数额之大,让徐清宴难以置信。
“清宴兄,你辛苦为民,这些贪得无厌之人便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
徐清宴自然知道通判大人背地里贪了不少银子,可却没想到如此之多。此刻他也佩服唐恒城的能耐,这般重要的账本也能被他拿到手里。
徐清宴一向都知唐恒城独具慧眼,同自己一起的那些寒门子弟,不少人受了唐恒城的举荐得以被圣上重用,在地方上都有一定成就。
唐恒城的雄才谋略不止是战场用兵之上,可因为武将不被允许过多参与朝堂之事,自然会对他有所限制。
自古以来,权力过大者,必会遭受猜忌,不能长久。
这世勇侯府便忌着这一点,世勇侯府向来只管着自己的职责,绝不参与朝堂纷争,算是明哲保身,也久经圣恩。
“恒城兄,我实在不知这通判大人竟这般胃口。”
“清宴兄,这账本之重要我想你也知,日后会助圣上排忧解难。我便把它交由你,待日后大势所趋,你便呈给圣上。但在此之前要谨记此账本在你手上的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请恒城兄放心,清宴敢以性命保证,必当完成恒城兄重托。”
徐清宴见唐恒城眼神坚定,且这番话有大考究。何为大势所趋?
恐怕朝廷日后要翻天翻地覆了。
徐清宴拿着账本的手也紧了紧。
随后二人着了常服到了东城街。
徐清宴也不知唐恒城带他来东城街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