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和离书 (第2/2页)
全,走遍大庆,领略无限自然风光。
初绵糖把自己日后的生活安排好后,就想着入睡。
可进了被窝后,手脚冰凉如旧,怎样搓手都不暖和,脚底也如冰块一般,以致于全身都不能暖和,只能蜷缩着身子入睡。
不知过了许久,初绵糖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唤她,可双眼实在是重,挣不开,干脆就放弃。
“夫人这额头怎这般烫?”
清晨时分,无论丫鬟在门外怎么唤人,里边都没有一丝回应,绿雁干脆把门撞开。
此刻绿雁跑过去,摸了摸初绵糖的额头,探了气息。
全身都滚烫着。
“你们打些水来,给夫人擦擦脸与手脚,我去军营请军医。”
此刻的唐恒城听了将士与军医的汇报,神色凝重。
“出现症状之人可多?”
“回将军,我们军中尚未出现,只百姓有十余人,如今已被官府隔离起来。”
“赖栋,你通知苏洵澈,让他把铺子都关了,把药草全屯着。”
“是。”
“军营药草还剩多少?”
“可够军中防疫所用。”
大将军府中也有药库,药库中药草也有不少。
“先派人到附近城池再购些药草回北疆。楚皓,通知守卫军,即刻起,没有命令者皆不可出入北疆。”
如今北疆出现了瘟疫,绝对不能扩散出去,否则便是更多的损失。
官府很快就出了告示,要求百姓皆戴好面布,每家每户可派一人到府衙前定量的艾草。
绿雁骑马进军营后,就见了赖栋,赖栋便马上勒了马绳。
“绿雁,可要小心些。”谁知绿雁根本没有停下,骑马狂奔了进去。
方才在路上时,她已遇到了将军派去通知大将军府的将士,已得知了瘟疫一事,故而才更加急切。
她儿时经历过瘟疫,那时老将军还在世,瘟疫的可怕她是知道的。若防疫不当,足以摧毁整个军营。
如今夫人浑身发烫,这也是得了瘟疫的一个症状。
到了唐恒城的军帐后,绿雁立即跳下了马,脱缰的马儿继续往前狂奔着。
“军医,快去府上为夫人诊治。”
绿雁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推开帐门直入。
“夫人怎了?”
唐恒城见绿雁这般慌乱,心中犹如落下巨石。
“将军,夫人浑身滚烫。如今我不确定是寻常之病还是……”
绿雁不敢也不想说出“得了瘟疫”四个字。
唐恒城一听急忙往府上赶,而军医几乎是被唐恒城拖着出了军帐,一路狂奔到了将军府。
流云从未经历过瘟疫爆发这种情况,心里便无底,但她也迅速反应了过来,立即命府上的家仆都戴上面布,若有不适者便到客院里住下。
流云把客院辟出,若有家仆不幸得了瘟疫,便到客院隔离着。而后又唤丫鬟熏艾草,府中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如今初绵糖高烧不退,流云遣散了房里的丫鬟。原本想着她在主屋照看初绵糖,不料希儿十分坚持在里边,还说她与夫人一同长大,若夫人有不测,她也会陪着。
流云知希儿与夫人的感情更为深切,留了她在夫人房中,而她替夫人管理好府上一切。
军医戴着面布,此刻正在门外等着。
唐恒城先一步进去,替初绵糖稍稍整理衣着。见希儿还蹲在床榻前,拉着初绵糖的手在哭,“这般哭着作甚?夫人还好好的。”
也算是安慰着自己,此刻心中有多慌,只有他自己清楚。
希儿立即停了哭泣,心中也怪自己这样哭着,给夫人惹晦气。
唐恒城给初绵糖整理好衣襟后便立即把军医唤进来。
军医把完脉,又瞧着初绵糖满脸通红,这般滚烫,像是得了瘟疫的症状。
“回将军,属下此刻还不能下定论,只能给夫人喝些退热的药。若夫人渐渐退热,且无呕吐等症状,那就不是瘟疫之症。”
如今诊治得了瘟疫者没有特地的药,只能是针对病人的各种症状下药,待渐渐好起来便算是度过此病。
而得过瘟疫的人若能幸存下来,终生不会再惹上此病。
绿雁也奉唐恒城的命令,协助官府找出从前得过瘟疫之人,让他们帮着防疫工作。
北疆的百姓都知瘟疫可怕,也曾让他们失去过最亲之人。如今得知北疆又爆发了瘟疫,那些知道自己得过瘟疫的百姓早已自动跑到府衙去报名。
绿雁赶到府衙时,就见到了这个情形,心中暖流缓缓流淌而过,人的温情总是最温暖人心。
北疆的百姓都有一种韧性,无论是战争还是瘟疫,从来都打不倒他们。
希儿与小桃正忙着煎药。
心儿也得知了北疆爆发了瘟疫,夫人也病倒,不知是不是得了瘟疫,听到消息后艰难地起了身,走到了筠蘅院,吵着要进去。
唐恒城在给初绵糖擦手,见心儿闯了进来,便问:“何事?”
这个丫鬟救过自己的夫人,唐恒城对她还算客气,此刻也不责怪她。
“回将军,奴婢得过瘟疫,让奴婢来照顾夫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