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程越受伤 (第2/2页)
标杆。这时,梦遥正好走在标杆下面。两米多高的标杆被外力牵得晃晃悠悠,就要冲着她砸下来。
见势不妙,梦遥发出一阵惊呼,眼看躲闪已来不及。突然一个力道传来,有人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向一边。只听得“咚~咚~”两声巨响,人在偏离了标杆半米远的地方,与标杆几乎同时着地。
反应过来的人们齐齐地发出惊呼,赶紧往出事的地方走去,采花的姑娘摔得怎样,已经没有人在意。
只见梦遥身体的多半部分倒在程越身上,自己没有感觉有多疼,倒是把程越压得龇牙咧嘴。同事们边搀扶她起身,边关切地询问。
“我没事,只怕程总……”
鑫程的高管和附近的工人们问讯跑来,大家七手八脚就要上前搀他起来。
程越见状急忙大喊:“先不要扶,我疼疼疼……”只见他的脸通红,额头上、头皮里,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咬着牙关一声声抽气,看样子疼得狠了。
再看他戳在地上的整个左臂,一动不能再动,多半是骨折了。大家判断不出伤势有多严重,都不敢轻举妄动,赶紧打了120。
二十分钟不到,一辆急救车呼啸着开过来。一众大夫手法娴熟地将病人抬上了车。
梦遥方才从失魂落魄中找回一点清醒,一个激灵,也跟着上了车。
有几名高管开了另一辆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往市医院方向驶去。
“冯梦遥,你得谢我。”胳膊伤了,脖子还好使,疼痛中的程越一扭头,就看到坐在他身边一脸感激和愧疚、神色复杂的冯梦遥,不由得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嗯。”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程越心满意足地回过头,继续呲牙哦咧嘴地一声声吸溜着气。
一到医院,就有提前联系好的医生在门口等候,大夫们忙碌而有序地把他推进了急诊室。
今天正好有骨科的专家出诊,各种检查片子拍了下来,肘关节、小臂有多处骨折,医院很快给安排好了第二天的手术。
接近中午的时候程越的父母赶到,梦遥才被替换了下来。程越的妈妈和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声声“心肝宝贝肉”,听得梦遥一身身鸡皮疙瘩。除了爷爷和思远哥哥,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女人像这般对她怜爱和疼惜过,也没有哪个女人这样知冷知热地跟她说过话。一阵阵伤感袭上心头,梦遥默默地退了出来。
第二天,梦遥和吴新庭请了假,买了一大捧鲜花,和众多亲友一起等在手术室外。第二天,梦遥和吴新庭请了假,买了一大捧鲜花,和众多亲友一起等在手术室外。
手术室门顶的绿灯一直持续亮了近四个小时,“叮”的一声,红灯亮起,座位上昏昏欲睡久坐的众人开始骚动起来,梦遥也随着起身。
过了不多久,一众护士推着一辆手术专用接送床。医生穿着手术的衣衫跟在病床的后面。程越就躺在那里,他的身上由绿色的薄被盖着的,打了石膏固定得像个巨大的粽子的左臂轻轻搭在薄棉被上。
“儿子,你可受苦了!”
程越妈一看到儿子被裹成这样,心疼得紧,说话声音都颤抖着,还微微带了哭腔,眼睛一红,眼泪立刻溢出了眼眶。
程越爸到底是个男人,看了儿子一眼,忍着没说什么,别过头去跟医生问话。
“手术很成功,骨裂、脱臼的地方都对接固定好了,嵌进肉里的细碎骨头都清除干净。大约需要住院两周,观察和消炎,恢复良好的话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回病房后主治大夫还会详细告知家属和病人其它的注意事项。”
程越妈妈听得手术这么复杂,想摸摸儿子被包裹成粽子似的胳膊又不敢去碰,只是半蹲在手术床旁边,用手来回抚摸儿子的脸,一个劲儿地问着“疼不疼”,每次一开口说,就有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保养得当的脸颊上滚落。
“妈,您别这样。我一个大人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养养就好了。快别哭了,让人家笑话。”
程越妈方才起身,背过脸去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