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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当一次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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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再当一次你大爷 (第2/2页)

,两包。”我很没意思地摇摇头,每次都是大获全胜,着实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这有啥意思,有胆量和我比猜拳吗?”王靳新不出意外地败下阵来,摸摸鼻子试图玩猜拳挽回点儿自尊。

    我摇摇头。

    划拳?这个新名词听起来倒是挺别致啊。

    “不会没关系啊,我教你啊。”王靳新贼心不死。

    “手下败将没有发言权。”

    我嫌弃地把他一把推开。

    “来来来,不玩儿就是不敢。”王靳新又臭不要脸地凑过来。

    “谁不敢啊?普天之下,就没有小爷我,不敢的事儿。”

    “来来来!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山河。哥俩好呀,谁先喝?”王靳新表演地惟妙惟肖。

    “你咋这么猥琐?”我看着王靳新,差点儿笑喷了说。

    不知道为啥,我又想到了粉红豹。

    要是王靳新两边脸蛋上再粘几根小胡子,真的就和粉红豹长得一模一样了。

    “你才猥琐呢,敢不敢比?”王靳新翻个白眼,问我。

    “这有啥不敢的呀?可是我不会说你说的那个啊。”

    类似这种和学习无关的东西,我都乐意学。

    “不会没事儿啊,我教你啊。”王靳新说。

    类似这种和学习无关的事儿,王靳新都乐意教。

    “行。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我说着竖起耳朵听。

    “你先叫师傅。”王靳新笑哈哈地说。

    王靳新真的有很严重的当别人师傅的癖好,但是目前来看,我知道的,他就俩徒弟,另一个我还不认识。

    “师傅。”我乖乖地喊了王靳新一声师傅,满足他的虚荣心有何不可呢?

    学知识要紧。

    “哎,好徒弟。我开始了昂,你竖起耳朵好好听。”王靳新清清嗓子,拿出架势。

    “快点儿的吧。”我催促王靳新。

    “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儿。”王靳新动作到位,表情生动,整个一划拳界奇才。

    “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我学的有模有样。

    “哈哈哈,你咋学得那么猥琐?”

    王靳新说着前仰后合。

    “你怎么教,我怎么学,你笑啥?”

    “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山河。”

    “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山河。”

    我自己也憋着笑学,王靳新真的比我猥琐。

    “哥俩好呀,谁先喝?”王靳新说完,就要笑抽到书桌上了。

    终于坚持到了最后一句顺口溜。

    “谁来回答一下,这个空填哪个单词,王靳新。”英语老师拿着三模试卷,叫起王靳新。

    “老师,我同桌说她有话说。”王靳新拿手指指我说。

    王靳新这倒霉玩意,什么时候死都得拉上个垫背的。

    “来,你同桌,唐唐说说。”英语老师眼神犀利,明显还记得我去办公室偷听写本的事儿呢。

    “说哪个呀?”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拿卷子挡着脸,问王靳新。

    “我不知道,我也没听课。”

    “讲哪呢?昂?连讲哪儿都不知道啊?”英语老师再次在讲台上咆哮。

    “老师,王靳新说他知道。”我把三模卷子扔在桌子上,和英语老师说。

    “你管好了你自己,比什么不强啊?昂?在后边滋溜一口滋溜一口,喝水喝的挺带劲,叫起来一问三不知,夸你哪。”

    又借题发挥不是?我就知道。

    在下面喝水的明明是王靳新,我从头到尾一口没摸着喝,怎么又骂我呢?这找谁说理去啊。

    “嗯。”我吭了一声。

    “这马上就要进考场了,讲的啥还不知道呢。恨铁不成钢啊,坐下,好自为之吧。”

    “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小心没朋友。”我提醒王靳新。

    “没朋友没关系,有大爷。”

    “滚你妈的,你咋这么贱。”我骂王靳新,他替我写罚写的这点儿好感,此刻消磨殆尽了。

    “说话客气点儿,哪天小爷火了,你还得抱我大腿呢。”

    王靳新把他画的画儿丢给我,带签名的。

    这次不是屎粑粑。

    “臭不要脸,这个“梦想家”的称号送给你,实至名归啊。”

    我欣赏着王靳新的画,确实比王靳新这个人看着顺眼的多。

    “聊天就聊天,别扯那有的没的。没有梦想,要臭屁青春干嘛呢。”王靳新秒变励志哥。

    励志哥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拉同桌划拳的吗?连英语老师讲的哪个选择题都不知道。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像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的人。”王靳新有板有眼地认真地回答。

    哥,你那不叫梦想,你那叫幻想啊。

    我无语。

    “这叫什么屁话?你一个美术特长生,不应该励志成为梵高那样的人吗?”

    “我不当一个像夏洛克·福尔摩斯那样的人,怎么为你主持公道啊?”王靳新一脸坏笑。

    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干嘛用得着王靳新为我主持公道啊?不是很懂。

    我真想拿针把王靳新这张乌鸦嘴缝上。

    看我不买账,“那我不为你主持公道了,我为你主持婚礼吧。”王靳新说着哈哈大笑。

    “叫你胡说八道,叫你胡说八道,今天就打到你满地找牙为止。”我俩耳刮子扇醒他。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王靳新拿手指着我。

    “试试就试试,你能咋滴?就碰你了,怎样?”

    “打残我没人给你买麻辣条了。我参加不了考试,你就是班里的倒数第一,我告诉你。”王靳新拍拍被我打过的校服外套,吊儿郎当地说。

    “反正下次考试就是中考了,我怕你。”

    “中考前还要被你百般欺负,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啊啊。”王靳新又开始肆无忌惮地鬼哭狼嚎。

    “打住吧你,还可以再娘一点吗?”

    我捂捂他的嘴。

    这么大声儿,是想又把老师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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