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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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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2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第2/2页)

为什么?”

    “因为杜先生身上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李先生很迷人,但是也很危险。”

    “哈哈。”

    江辰笑出声。

    看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还真别说,女人的第六感确实是一种玄学,没有逻辑,却准得不行。

    “坐。”

    江辰走向沙发。

    温知予乖巧的坐下,但是没有贴上来,三个人,和孤男寡女,还是不一样的。

    从她此时出于本能的生涩表现也算可以证明,她可能真是“第一次”,如果是老手,人越少,只会越加奔放。

    “你的琵琶呢?”

    啊?

    温知予微愣,而后道:“放着了,杜先生要听吗?”

    “算了。”

    江老板的跳跃性极强,随后道了句:“说吧。”

    “啊?”

    这次温知予发出声音。

    “既然不是为了钱,那总是为了点什么吧。”

    江老板慵懒道:“给你一首曲子的时间。”

    温知予抿了抿红唇。

    江老板没催促,缓释着酒意。

    “钱我不要。希望杜先生能够救救我的父亲。”

    说着,温知予不知道从哪拿出了宋少那张天地银行金卡,放在了茶几上,她的罗裙好像也没口袋啊。

    “你父亲怎么了?”

    江辰看着那张卡,平和的问。

    “我父亲是早察社的总编,因为一篇报道出了问题,现在已经入狱463天。”

    江辰讶异,继而扭头,重新看向人家姑娘。

    早察社。

    那可不是不入流的小报,而是正儿八经的官媒啊,主流业务就是时政报道。

    如此说来,还真是大家闺秀。

    果然。

    气质这玩意,是骗不了人的。

    “温知予不是你的本名吧?”

    江老板的关注点总是这么奇特。

    “不是。我不姓温。”

    “那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隐姓埋名可以理解,但是没必要连姓都改了吧。

    “杜先生多念几遍就知道。”

    “温知予、温知予、温知予……文字……”

    江辰默念,继而恍然,莞尔一笑,赞叹道:“有才情。”

    “杜先生,请求您施以援手,帮我父亲洗刷冤屈。”

    温知予突然起身,然后冲江老板跪下,“我愿意为奴为婢,报答杜先生。”

    卖身葬父,卖身葬母,多狗血的桥段,可是真的发生,那是沉甸甸的辛酸。

    465天。

    这是数着日子在过啊。

    “你父亲报道了什么消息?”

    江辰好奇的问。

    江辰哑然,继而竖大拇指,“有魄力。”

    “父亲是一名新闻人,恪守职业准则是应当的。”

    江辰点头,“可是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尤其作为主流媒体。”

    “我有相关的材料,想请您帮忙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江辰没有去问人家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去帮父亲申冤。

    人家父亲是怎么进去的?

    “就算你父亲入狱了,你也不至于来这里工作吧。”

    江辰转移话题,也没着急让人家起来。

    “父亲入狱后,紧接着我家的财产、房子都被按规处理了。”

    “你的意思是,你父亲入狱了,你家就流离失所了?”

    “我来阿房宫工作,是因为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有朝一日,也许我能够碰到能够救我父亲的人。”

    坦诚相待了。

    还真是用心良苦。

    作为老板,员工带着私人目的来店里上班,心里多少是会有点不太爽利的。

    但是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

    无论任何时代,孝心都是不应该被责怪的。

    “你怎么判定,我就是你想遇到的那个人?”

    “我刚刚就说过了,万总从来没有让我陪过客人,今晚是第一次。”

    “这就是你的判断依据?你就不怕判断失误?如果判断失误,那你的代价可就太大了。”

    江辰不轻不重的笑道:“你爸是总编,涉及的案件不会简单,想要弄清情况,难度可不小。”

    “在包厢的时候,我并不能确定,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

    “为什么?”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在这里有专属的房间。”

    “……”

    江老板不说话了。

    “杜先生真名叫什么?”

    温知予试探性问,虽然她选择all in,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忐忑的,同时也有好奇。

    “你连我是谁,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自己当赌注,你就不怕输得一干二净吗?”

    面对他的感慨,温知予露出一抹迷离而凄楚的微笑,“不然呢?如果不赌,我连一丝赢的机会都没有。”

    江辰安静下来,十几秒后,道:“你先起来。”

    “杜先生,求求您,只要您肯帮忙,我做什么都可以。”

    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温知予抬起皓腕,就要解裙子。

    江老板没有着急去拦,只是安稳的坐着,“我什么都没答应,是你自己主动脱的,我看了也白看。”

    温知予顿时停下。

    江辰暗暗一笑,这姑娘虽然拳拳孝心可鉴日月,但也并没有冲昏头脑。

    当然。

    如果自己帮不了她,她肯定会继续等待下一位男嘉宾出场。

    “打扰杜先生了。”

    就像抽离了主心骨,温知予似乎一下子没有了精气神,肩胛变得松垮,嗓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作势起身。

    “怎么?这么势利?帮不了忙就要走?”

    站起身的温知予停顿,勉力一笑,如苍白的梨花,“难道杜先生想白嫖吗?”

    江辰失笑,拍了拍茶几上的金卡,“不是给了钱吗,怎么算白嫖?”

    “抱歉。我卖艺不卖身。”

    啧。

    又端起来了?

    温知予周身弥漫出清冷气质,迈步往外走。

    江老板捏了捏眉心,微醺的脑子里浮现出当初在父母病床边,无能为力的那个青少年。

    “给你两天时间,把你的那些证据拿过来。”

    听到身后的声音,温知予猛然停步,惊喜之色跃然脸上,回过头。

    “回去休息吧。”

    那个后脑勺道。

    千言万语,鲠在喉间,温知予最终问了一句,带着颤声:“……你叫什么?”

    “以后,本本分分上班,踏踏实实工作,不要再想那些小心思,不然把你开除,知道了吗。”

    温知予心潮汹涌,视线模糊,只能发出一道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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