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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降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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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降伏 (第2/2页)

士的神国。」

    在这一触即发之际,陈珩於孔昉不解的注视下,竟收了太素真形。

    他好似闲庭信步般,点评道:「听闻与仙道之四等法相不同,先天神道的神国不仅可孕化出诸般神将力士,更可演出一道根本法诀来,威力绝大,妙用无穷?

    至於那根本法诀的根底,是攻是守,是养是炼,其实乃是与神国主人的本真暗合。」

    陈珩看向孔昉,道:「加上五色神光,这便是你的全数底牌了?」

    孔昉本能觉得有些不妙。

    未等他开口,陈珩身後已有一条漆黑长河沉沉撞开了虚空,难分首尾,水声汤汤,横卷向四方。

    在长河现出之时,忽有冷风飒飒,寒气渝然。

    再配合着那些随波腾挪,密如粟堆的狰狞生魂,连日光也似蒙上了一层黑翳,幽幽然,使人毛骨俱悚!

    而陈珩双眸不知何时已是金黄一片,再无半分的杂色————

    在那漆黑长河和上万水中恶魂的拱卫下,陈珩虽立於原地未动,但还是带给孔一股极大无比的压力。

    他身躯好似被某种法术隔空拘拿了般,不好随意动作,一股寒意窜上心头!

    「你这秘术的确不凡,但驱用时需付出不小代价,以你修为,还能用上几次?」

    陈珩一语道破孔昉底细,继而又转了话锋,淡声开口:「你身上可有护身之宝?」

    孔昉还未会意过来,陈珩眸中金光仿佛又亮上了几分,灼灼烁烁,庄严深穆!

    这一刹,孔昉只觉自己仿佛是置身於连绵无尽的大光明云下,上不见天,浩然无际。

    而一道直可破灭诸有的雷霆正在云深处缓缓酝酿,叫孔昉气息一促,脸上神情骤然紧绷!

    「这道雷法一出,我亦难以收住其力,你既还要斗,那我便也如你所愿。」

    陈珩迎着孔昉视线,一步向前踏出,道:「其实我也心有好奇————

    你的五色神光,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

    轰!

    虽无什麽风雷相随,气光煊赫之景,只是大袖飘摆,寻寻常常往前迈了一步。

    但这一步落下,孔昉耳畔却猛传来一声霹雳炸响,震得他面色发白,脑中莫名有些昏沉。

    轰!

    陈珩接着又是踏出一步。

    这一回,孔昉更觉脑海如若万千针紮般疼痛,心神在疯狂示警,似乎他下一瞬,便将遭受丧身亡命之厄!

    很快,陈珩又是第三步迈出。

    「6

    ,孔昉已无暇多做动作,脑中念头疯转。

    他目中凶芒时隐时现,身躯有些僵硬,似是怔在了原地。

    而当陈珩又走出第四步,已是蓄得了法力威势,即将落下最後一步时。

    砰!

    远处忽有一声低沉闷响传出,激起一片烟尘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是孔昉垂了双翼,默然将头深深一低,这尊先天神怪第一次露出了示弱之态。

    「今日这一战————」

    烟尘当中,孔昉声音顿了一顿,最终还是万般复杂响起:「是我输了。」

    这话出口时,周遭天地似静了一静,半晌都无声。

    陈珩打量远处那尊敛翼垂首的五色孔雀一眼。

    在眼帘微微垂下後,只是一个明灭闪烁,他眸中那股炽盛到仿佛可以蒸山煮海的金光便开始徐徐收敛。

    不过数息功夫,他眸中又隐隐重回黑白分明之貌。

    除去那几丝因未能做到「摄伏法意」,尚还游离於眼底的煌煌金光外,乍一眼看去,倒是与常人无异。

    「是我无能!」

    这时,孔昉在心底咬牙开口。

    「今日之败,怪不得你,只是强中更有强中手罢了。」

    一道苍老声音回应孔昉:「遵照师尊与玉宸那位的协定,你今後便听他号令便是。外间的九州世界自是更为海阔天空,於你而言,也当是机缘才对。

    1

    「...

    .」

    孔昉默然无言。

    与此同时,陈珩耳畔也有一道笑声响起,道:「好一类九州四海第一杀伐神通,好一门太乙神雷,今日这一战,真人虽还未尽兴,老朽却是开眼界了!」

    「不知尊驾是?」陈珩有些警惕。

    「老朽应算是小雀的领路者罢。」

    那声音笑道:「真人无需疑心,这是在三界窟中,以真人身份,哪个敢大胆去谋你?

    老朽只是过来传句话,依照那协定,真人既是得胜,那我等自无甚好说的,孔昉自此交予你处置了。」

    「那便多谢尊驾了。」陈珩道。

    「客气,客气,说来真人或不知晓,其实早在真人尚未起势之前,我与你便有一番缘法,如此看来,岂非天道玄微乎?」

    那声音感慨言道:「而真人既来此处,我勉强也算小半个东道,之後自当登门奉谒,若蒙不鄙,则是大幸!」

    在与那声音主人又交谈几句後。

    待对方出言告辞,陈珩也转过视线,将注意力落在身前。

    「也罢。」

    孔昉此时已收了先天本相,显出人身。

    他拍一拍手,面上桀骜稍一敛去,对陈珩道:「玉宸家大业大,听闻你————听闻真人乃是玉宸真传,想来府中门客待遇,应是不差罢?」

    「坐骑。」

    陈珩对他道。

    「什麽?!」

    孔昉勃然大怒。

    他刚欲发作,但同陈珩视线对上後,心中那把怒焰还是被莫名按住。

    孔昉戟指正赶过来的孔冲,冷声道:「他都能为门客,我又为何是坐骑?孔某莫非还比不过他?真人这行事,可是有些偏颇了?」

    「坐骑又如何,这岂非更好?」

    孔冲有些不明所以,他对此事着实不以为意,有些疑惑道:「当年族中那位大五幢妙相神王,不也曾为人坐骑?」

    」

    孔昉面无表情,懒得同孔冲再多说一句。

    眨眼之间,又是一月光阴过去,也到了陈珩即将进行那神感斋仪的前夕。

    这一日。

    在孔尚图洞府处。

    陈珩手捧那赤铜法符,又研读过半晌後,才缓缓放下。

    「阿鼻妨主之故,同它真正来历相干,是众妙之门吗?」

    陈珩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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