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元无天的复仇 (第2/2页)
:“那父亲设下女儿村这一局,又是为了什么?”
“主公是在利用你,引出整个无间阁。” 元澈直言不讳,“你入锁魂井,本就是在融合陆承渊最后的残魂。一旦融合圆满,陆承渊便会真正重回人间,到那时,无间阁再也没有机会完成血誓、挣脱诅咒。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倾巢而出,拼死一搏。”
“只要主公在女儿村守住这一阵,便能拖延到时机成熟,等到老主公与天可当的人马合围而至,一举围杀整个无间阁。”
我呼吸一滞,声音不自觉颤抖道:“ 那个一直跟着我们、身披斗篷的人,是我父亲?”
元澈缓缓点头道:“是。”
我死死顶住了元澈道:“你说得天花乱坠,我凭什么信你?你怎么证明,你的话全是真的?”
元澈平静地看向我身侧,淡淡道:“答案,就在那只盒子里。”
他抬手一招,那只一直放在祭坛上的木盒缓缓飘至我们之间,盒盖无声弹开。
里面没有神兵利器,没有秘宝丹药,只静静躺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纸色早已泛黄,却保存得极为完好。
“这是主公当年离开元家时,便为你留下的亲笔信。”
我伸手取过信笺,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信中所言,与元澈所说丝毫不差:魔渊真相、无间阁来历、血誓诅咒、女儿村围杀之局,一一写明。可读到后半段,我指尖骤然一紧,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我父亲亲笔写着:
“为父早已入锁魂井,亲手灭杀了陆承渊的残魂。你自始至终,都只是我元无天的儿子,元争,再无旁人。”
“不要问我,这般做是否对得起你的母亲。”
“在儿子与情敌之间,为父没得选,也必须选你。”
字迹力透纸背,墨色浓得发黑,几处笔画微微颤抖,显露出落笔时翻涌难平的心绪。他恨陆承渊的魂魄险些夺了自己儿子的身,痛妻子当年为护这一缕残魂赌上性命,更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孩儿会被旁人的魂念吞噬,再也不是元争。他亲手斩灭情敌残魂,看似决绝狠戾,内里却是一个父亲孤注一掷的守护,连愧疚与挣扎。
留信后面继续写道:“左手元澈,是我当年断指明誓时,斩下的那一截指骨所炼傀儡。他承我魂念,守我密令,我即是他,他即是我,绝无半分虚假。”
“傀儡以骨血为基,以魂识为引,世间除我元无天本人外,无人可炼,无人可控,更无人可伪造这份同源印记。你可以在左手的眉心上滴血验证。”
我深吸一口气,咬破指尖将血弹向了元澈眉心。
血珠落下的刹那间,一股熟悉而沉重的气息顺着印记涌入四肢百骸,与我体内血脉隐隐共振、
那是父亲的气息,带着杀伐、愧疚、偏执,与不顾一切的护犊之情,真切得不容置疑。
我终于明白,眼前这人,从始至终,都是父亲那的一部分。
所以,他才能掌握父亲的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