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认真咬好每一口 (第1/2页)
五分钟後————
「所以说,你要隐藏身份,潜入对方的老巢,趁机窃取情报,勇斗黑手,最终背对着大爆炸,得胜而归麽?」
露露的眼睛闪闪发光,双手握拳举起在胸前,「好厉害啊,大哥哥!就好像电影一样!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
话音未落,才刚刚扭过头,就被一只无情铁手抓住了肩膀。
像铁钳一样,攥紧了。
「你在想什麽呢。」
季觉从肩膀後面探头,凝视着她的侧脸,似笑非笑,「这是想去哪儿?」
「啊呀————这————」
露露的神情抽搐了一下,旋即越发甜美:「人家一听说大哥哥这麽勇猛厉害,就想要回家给大哥哥祈福呢。」
季觉冷笑出声,「我看着像是去送的吗?」
一瞬间的沉默。
诡异的寂静里,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点头。
甚至某个瞬间,季觉都忍不住表示赞同。
毕竟这事儿他确实常干。
况且,好不容易混到了对面的身份,抓住了一点情报,连老巢的位置都找到了,这不得先干特娘的一票再说?
「但这一次不一样!」季觉震声辩驳。
范乾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哪里不一样了?」
回答他的,是理所当然的话语:「这不还有你们帮我垫背麽。
「7
」
」
一时间,范乾无话可说,仰天长叹。
只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命中犯狗,在家犯老狗,出门犯小狗,躲都没地方躲。
旁边,露露眨了眨眼睛,泪眼朦胧,越发的楚楚可怜:「人家也要死吗?」
「对!」
季觉毫不犹豫的点头。
不然呢?老板都还没结单呢,工具人想跑路?
做梦!
这可是自己冒着被开革出门的风险才换来的支援,出卖了宝贵的尊严」才换来的助力,如今才刚搞了个开门红,就想拍屁股回家了?
天轨的事情没解决完之前,一个都别想走!
而现在,只剩下最後的问题了————
要怎麽进去呢?
虽说季觉费尽心思留了均等一命,而且没有透出任何风声,从而避免打草惊蛇,夺自均等的茧也能够保证短时间内十成十的伪装效果————
可刚刚独吞了良才美玉跑路的均等」,忽然之间想再回来,别说能不能进门,肯定会招致怀疑甚至是诘难。
季觉既不愿意交钱」,又还想要避免引发麻烦,就需要一个藉口和解释。
或者,让他们自己来帮自己找一个————
想要得到这样的效果,就需要一点点来自天轨的配合。
季觉现场就写了一封信,直接通过万象引擎的中转,烧」给了调度员老登,而几乎是在瞬间,万象引擎另一头的中央车站通道打开,有一个包裹就已经从天而降,砸在了季觉的头上。
回复抵达。
盒子里空无一物,只有一缕若隐若现的黑烟,自行飞入了季觉的身体之中,而就在盒子底部的阴暗之中,阴影如水一般满溢而出,落在了季觉的面前。
昂首挺胸。
杜宾!
只不过和往日完全不一样,具备了虫之感官之後,此时此刻季觉几乎快要看不出杜宾的形状了。
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片漆黑,漆黑的海潮从过去向未来绵延,阴影之海中,一只只眼睛睁开,冷冷的看向了眼前的季觉。
明显已经觉察到了虫的臭味。
被那样的眼睛看着,季觉居然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本能的感受到了未曾有过的恐慌和动摇,就仿佛被天敌所凝视,紧盯,坐立不安。
能够觉察得到,无法控制的恶意从蠕动的阴影之中不断升起,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大口,隐隐落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上。
接下来,它将扮演追杀者的角色,将季觉合情合理的送进那群虫子的老巢中去————只是,那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已经令季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他艰难的挤出笑容:「你知道我们这只是演戏的,对吧?」
杜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季觉。
咧嘴,笑了起来。
如此甜美。
「.——"
一阵阵恶寒之中,季觉眼前开始发黑:「你知道的,对吧?」
杜宾的笑容越发愉快。
在原地,扭动腰身和肩膀,仿佛一丝不苟的热身一般,那小小的躯壳之下无穷尽的黑暗之海也隐隐沸腾,无以计数的大口张开,合拢,牙齿砥砺摩擦,发出了一阵阵令人不寒而栗的回声。
「加油啊,杜宾,弄死他!」
调度员的话语,仿佛再一次从耳边响起。
它已经迫不及待。
此刻,漆黑的恶犬咧嘴,露出了一排白皙尖锐的牙齿。
伏低身形,摆出了冲锋的姿势。
最後一次,看向了季觉,满怀着嘲弄的期盼。
准备好了吗?
我追你。
如果我追到你,我就把你,嘿!嘿!嘿!!
轰!!!
那一瞬间,虫所开辟的封闭空间之外,无穷黑暗如洪流一般显现,在虚空之中,化为了一只巨口。
猛然合拢。
再紧接着————
崩水泡碎裂的哀鸣,再度响起!
轰!
血肉纠缠的车厢,哀鸣着,四分五裂,整个列车都剧烈动荡着,已经从原本预设的轨道之上脱节。
如今濒临崩裂的列车之上,一重重诡异的残影缠绕着,纠缠在一起,彼此重叠,就像是蠕动的蛇群一般。
狂怒的虫子们呱噪嘶鸣,愤恨诅咒。
乃至,痛心疾首————
就一步!就来晚了一步!
均等已经卷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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