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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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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叔叔 (第2/2页)

喂,最近好吗?”

    “有看了什么新书呀?”

    他直接联系了“闲赋在家”的刘茜茜。

    “挺好的,看了些心灵鸡汤,又看了些哲学书。”小龙女接到他的电话,声音挺欢快。

    “那就好,知道你开心我也很开心。”

    “嗯。”

    “呃……有点不好意思,但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和正常人一样,刘茜茜也有父母,虽然离婚了。

    刘晓丽都熟,舞蹈家,长得好看。

    但她原名安风的这个安字,可是打她爹那儿来的。

    老安不是搞文艺的,但本人也挺文艺。

    年轻时长的也不赖,又是文化人。

    否则刘晓丽那么高傲,也不可能看得上。

    因为他是法语系的高材生,武大毕业后,留在本校工作。

    再加上家里有背景,便被调去了海外大使馆工作。

    就是巴黎大使馆!

    按理说,他在大使馆的级别不高。

    ……

    特意让他来的原因,是在06年,上头与巴黎市政府合作,在当地开设了孔子学院。

    这孔子学院就是武大和巴黎第七大学合办的,双方各出一人共同管理,采取双院长制。

    而老安就是中方院长。

    因为这双重身份,他与巴黎教育界和其他上流社会人士交往颇密。

    这也是桦宜最多只敢封杀刘茜茜,但不敢做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报复得缘由。

    真闹大了,把她们家逼急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而且他现在事出巴黎,对方又刚好在巴黎,这不巧了嘛不是!

    “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直说,我不会怪你的。”在说明的自己的要求后,他对茜茜又补了句。

    “嗯。”对方用鼻音答道。

    “不为难,而且我很高兴你能找我。”

    “平时都是你帮我,现在难得有我能帮你的地方。”

    “我会和爸爸仔细说明的,你别担心。”

    “不过能不能帮你解决麻烦,我没法保证。”她很严谨的答道。

    张远知道,她和自己老爹的关系挺纯粹。

    工作方面事,基本都是教父和老妈在操办,她爹没出过啥力。

    因为别人求到老爸头上,也是第一次。

    给老安都听笑了。

    “难得。”

    “你平时找老爸最多是聊天,可从没找我帮忙。”

    “还是帮一个男生。”

    “你们什么关系呀?”老安询问起来。

    “互相帮助的关系。”茜茜想了想后答道。

    老安多精明的人,又是教授,见过的年轻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没说是朋友,那说明不止朋友。

    这才有了此时在塞纳河岸对饮咖啡的情形。

    张远本想着要不要带两条烟,一瓶茅台啥的。

    也不知道巴黎这边见头回老丈人是啥规矩。

    当然不能直接喊老丈人,这就有点太不要脸了。

    “叔叔,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老老实实,事无巨细的将往来说了一遍。

    “哦,我知道了。”老安点点头,拿起咖啡又喝了口。

    “你们这行,如此凶险吗?”

    “同行都这样?”

    “至于搞的这么大吗?”老安说这话,不光是他的事,还有女儿的事,他也都听说了。

    “是有些人想搞大,也习惯搞大。”

    “站在山上久了,以为几百米的海拔都是自己的身高。”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老安没有反驳。

    自己亲闺女也是这帮对方口中的“贵族”的迫害对象。

    “事情我了解了,先放下这个不谈。”

    “有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你和小风是什么关系?”老安依旧叫着自己父母给其的本名。、

    “我很仰慕她。”张远觉得藏着掖着,反而显得虚伪,索性直说。

    “嚯嚯。”老安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反倒高看了一眼。

    至少敢作敢当。

    都让女儿求到我头上来了,还说普通朋友,那就是恶心人。

    “不过嘛……她妈妈看管的很严。”

    “呵呵呵。”对方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毕竟他才是刘晓丽的“头号受害者”。

    刘阿姨有多强势,没人比他更清楚。

    一提刘晓丽,俩人的关系倒是拉进不少。

    可能这就是“共同的敌人”。

    他这么说,还有一层意思。

    老妈管的严,说明我并且对她做出任何非分之举。

    当爹的都疼女儿,得让人家心里舒坦舒坦。

    求而不得,还没捞上油水,不显得自己女儿没吃亏,还有魅力。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秉公处理的。”又唠了会家常,基本都是对方在套话。

    秉公处理这四个字可有门道。

    大部分人连秉公的资格都没有。

    老安起身,与他握手道别。

    对方走后,张远松了口气。

    果然老丈人这个身份天然有压迫感。

    自己找到他的理由相当明确。

    鸿胪寺不是空闲衙门,没空发动专人去查一位演员。

    就算要查,也会先过问事发地的人,也就是巴黎。

    所以说,搞定了老安,对方在回答问话,或者写报告的时候偏向他一点,这事就云淡风轻。

    就像古代,屁民的生死,不就在衙门老爷的醒木下头,师爷的笔杆子里。

    人嘴两张皮,反正都是理。

    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去写,结果肯定大不相同。

    就像《叶问》和《南京南京》。

    说的不都是抗日。

    都角度完全不同。

    “给我出难题?”

    “好好好,我记下了。”

    “现在球证,旁证,加上主办,协办都是我的人。”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我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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