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三章 神人破局,令三方均是绝境 (第1/2页)
小坏王与万灵四虎相识了数十年,却仍旧无法猜透他们的行为思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李茂等人明明都与曹守义撕破脸了,交手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跳出来截胡?
自己这边一共就踏马六个人,明显是势单力薄的处境,即便是想要浑水摸鱼地偷鸡,那也得慎之又慎,不然一脚踏空,那就是败北出局的结果。可四虎偏偏就是这么自信,开局就向所有势力宣战,直接就要接全图。
他猜想,这肯定是小侯爷拿到了潜入者令牌,自信心又爆棚了,飘了,觉得自己可以轻松拿捏李茂与曹守义等人,这才会撺掇另外三虎,跳出来作妖。
他不知道,在这一次的差事中,小侯爷才是表现最稳健的那个人。可惜另外的三只虎实在是太彪了,不但彪,而且还踏马酷爱思考……这才是最可怕的。
就在刚刚,老驴带着八百御神军来到了此地,堪堪堵住了尾随曹守义马车的三位万灵弟子。他们本是农知微埋在暗处,用于关键时刻相助李茂,并逼迫武党之人现身的“棋子”。
却不料,小坏王阴差阳错地借着老驴之手,直接就在棋盘上把这三枚棋子吃掉了。这三个倒霉蛋什么都没干,就付出了死一次的代价。
当然,在老驴这些残魂眼中,他们不是死了,而是动用了某种诡异的秘法,成功逃离此地了。
小坏王听到老驴肯定的回答后,心里就已经能猜出来四虎的处境了。他们毕竟是自家兄弟,彪归彪,救肯定也是要救的。问题是该怎么救?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准备再次利用一下老驴。这样做虽然会很无耻,但也总比眼见着佛子、三头鸟、雷虎他们去死要好。这三个货都是残魂,一旦身殒,就不可能再复生了。
小坏王心里拿定主意,立马抬头冲老驴命令道:“事已至此,本王也就不瞒你了。在皇陵祖地内生擒曹守义的四人,都是我伏龙阁的密探。你现在即刻率兵,冲入斗法之地,不惜一切代价地护住这四人,而后将其带回。”
卢勤拙闻言,登时汗如雨下,整个人的表情也突然变得挣扎了起来。
他肉身发抖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反问道:“敢问殿下,您为何不亲自去那斗法之地,讲明那四位密探的身份,而后与武院之人,一同围杀意欲叛乱的贼人?以您的身份,只需稍稍露面,那武院之人就绝不敢不听令啊!”
“武院之人也尚且可疑,本王还需在暗中观察,不便露面。”小坏王早都想到对方可能会这么问,回答得非常干脆。
卢勤拙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声音颤抖地回道:“殿下……我……我毕竟也算是武党之人,此刻若是率兵冲入皇陵祖地,意欲强行带走曹守义与那四位密探,那武……武院之人,则必然不会放行。双方各自坚持之下,若是一旦厮杀起来……这……下官定然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话音落,旁边的一位御神军百户,隐藏在面具之下的脸颊却流露出了一丝怀疑之色,低头抱拳道:“殿下……没有上司衙门的命令,我们是万万不敢与武院之人对抗厮杀的……这……这是主动挑起兵变之举啊。”
小坏王听着二人的回复,心里瞬间就意识到,借力打力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也触碰了天道底线。
老驴虽然服下了镇魂水,心中对小坏王充满了恐惧,也有了无条件的服从行为,但这种恐惧和无条件,是要建立在一切事情都合理的情况下。
小坏王暗示他去跟武党火拼,这对老驴而言明显是超纲的命令。他本就是武党之人,即便处于较为边缘的位置,可也没胆子、没理由去跟自己的靠山搏命啊!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更何况,龙二殿下给出这样的命令也很离谱啊。他虽是神庭皇子,可到现在一没有拿出武党涉案的证据,二也没有拿到上司衙门的攻伐命令……在仅仅还只是猜疑的情况下,就命令御神军和武党之人火拼,这种行为真的太奇怪了。
不光是心怀恐惧的老驴给出了质疑,就连一个小小的百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小坏王也意识到,天道不允许自己这么偷鸡,再继续逼迫老驴,他很可能就会醒过来或是直接疯掉。
这对他而言,反而是不利的。
拉着老驴去干自己的顶头上司行不通,小坏王就立马退而求其次地吩咐道:“光靠你这区区八百人的御神军,也确难稳住局面。罢了,你就留在此地值守,拦住一切想要赶往皇陵祖地的人马。若是有人逼迫于你,你就只回对方一句即可。”
老驴一听自己不用去干祖师爷了,心里也松了口气:“敢问殿下,我该怎么回?”
小坏王脸色郑重道:“今夜或有人勾连外敌谋反,二殿下受神宗之命,亲临皇陵祖地主持局面,无关人等,不可靠近。”
老驴一字不差地记下了这句话,弯腰道:“下官知晓了。”
“光知晓不行,你还必须要记住,不管是谁来了,你都只以这一句话回他,不要多说,更不要自作聪明地给予暗示。”小坏王特意竖起一根手指,板着脸强调了一句。
老驴猛猛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走。”
小坏王招呼了一声黑狗,与他一同飞掠而起,直奔皇陵祖地赶去。
老驴一见“龙二殿下”离开,便立马挺直了腰板,拿着千户武官的架子吩咐道:“沿官路两侧列阵,前后三里,各设一队旗兵。不论是谁来了,是在天上飞还是在地上跑,尔等都要第一时间挥旗阻拦。”
“是!”
一众小官兵丁,皆是态度恭敬地回了一句。
……
夜幕下,小坏王极力涌动灵气,正用最快的速度赶向斗法之地。
黑狗哥跟在后面,心中很是好奇地问道:“我能看出来,你命令老驴驻守在官道之上,用意是阻拦可能会赶来的武党援兵,而后以此为我们争取更多的逃离时间。可我看不明白,既然你想让老驴拦住别人,那又为何不让他多说几句呢?比如出言威胁、恐吓,拿你二殿下的身份去压武党之人……这样成功率才大吧?”
“你只让他说一句话,那怕是压不住的。”
小坏王头也没回,只淡淡回道:“这个秘境教会了我很多道理,也让我彻底明白了……只要是人,就踏马没有一个是能完全听你话的。你越是强调的事儿,别人就越不当回事儿。城内若真有敌方的援军赶来,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那样交代老驴了。”
黑狗若有所思:“说真的,你总是能蹦出来一两句引人沉思的话……!”
他话还没等说完,小坏王却陡然悬停在了半空中,抬头望着皇陵祖地方向。他见到近千名修士正飞掠在荒坟之上斗法厮杀,漫天神虹涌动,无尽灵气汹涌翻滚,竟令那片虚空彻底沸腾,宛若一尊被彻底点燃的巨大火炉,瞧着极为壮观。
“别舔了,老子一眼望过去,竟都没有看见那四个傻子的神法之光……就这种局面,你我一头扎下去,那是裤衩子都要被干碎的。”饶是胆子极大的小坏王,此刻也有些心里发虚。
狗哥狗眼乱转,很是机灵地回道:“要不,我们先飞到三千里外,仔细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而后从长计议……!”
他想要卖队友的急迫想法,都已经挂在狗脸上了。若是平常时期,小坏王肯定是要喷他几句的,但今夜他却很淡定地回了一句:“我觉得你说得对。你先去三千里外吧,我自己一个人杀进去。”
“啊?!这不是你风格啊!”
“我大梦一场时,曾听见过一句话。不抛弃,不放弃……!”小坏王登时被许三多附体,咬了咬牙,近乎跳脚骂道:“虽然我到现在还想不通,这四个傻波一为什么要自己跳出来,但我绝对不会不管他们的……你先走吧,千万不要跟我杀进去!”
老驴虽然有挡住武党援军的可能,但皇陵祖地方向却是拥有近千名伏兵的。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他是真的没有把握能保护死狗的性命,自然也不愿意让他以身犯险。
嗖——!
小坏王扔下一句后,便毫不迟疑地杀向了斗法坟场。
有一说一,其实佛子、三头鸟、雷虎三人的处境,虽然谈不上有多乐观,但却也没有小坏王想得那么糟糕。至少相比于农知微等人,他们还是要稍微舒服一些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武党之人主要针对的就是三首座一脉,现如今大鱼还没有跃出水面,但于劲光等八百伏兵,却已经被四虎晃得彻底暴露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肯定就没有理由继续“埋伏”下去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成功擒住三首座的弟子,作为日后可拉三首座下马的“凶犯人证”。
如此一来,武院的八百弟子,有一大半都在围攻农知微等九人,而三头鸟也再次灵机一动,全程拉着佛子、雷虎二人躲在被封印的曹守义身后,一直大喊着:“曹守义就是我的肉垫、挡箭牌,谁他娘的敢伤我?一不小心弄死了他,你们还拿鸡毛去搞三首座啊?!”
“滚,都给我滚……呱呱呱……!”他十分激动,甚至有几次都喊出了母语。
该说不说,这三头鸟每每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都能迸发出惊人的智商潜力。在苟活保命这一块,那绝对是比当军师、给人出谋划策要强得多的。
武院弟子既要保证曹守义的性命安全,不能让这个极为重要的人证死在坟地;又要尽可能地活捉万灵三虎,查清他们的来路,而后顺手拿捏一下他们背后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佛子三人才算是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武院之人都只围堵他们、滋扰他们,确保他们不会逃离此地即可。
与其相比,农知微等人就要惨很多了。他们足足遭受到了五六百位武院弟子的围攻,开局就是300斯巴达大战两万波斯军的地狱级处境。平均算下来,每位游历者都要打将近一百个武院弟子,才有资格活到下一秒。
当然,光是靠着众人的一腔武勇,那也绝不可能坚持这么久……主要还是因为农知微恢复了本尊身,以五品大圆满之境,手持至宝繁弱弓,箭无虚发,触之必死的威势,才堪堪稳住了局面。
可稳住了局面,却不代表着就能达成目的,就能完成师门差事啊!农知微曾向曹守义射去了两箭,想要退而求其次地将其斩杀,先完成最重要的主差事……可却不承想,武院一党竟有数十人不惜付出重伤,甚至是身殒的代价,联手挡在三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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