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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7章 无限感动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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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7章 无限感动在此时! (第1/2页)

    一旁的陈子墨赶紧扶住他,却发现自己的眼泪也在掉,砸在师父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师父,以后再也不会了。

    您那幅《秋江独钓图》,该挂在最亮的地方,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

    “何止啊!”

    秦苍梧抹了把脸,指缝里全是泪,他拉过身边的秦砚,秦砚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显然也想起了那些糟心事:

    “我儿子小时候学画,老师非要他学樱花国的浮世绘,说‘华夏画没前途’……

    有次他偷偷画了幅《奔马图》,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撕了,那孩子哭了整整一夜!”

    秦砚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泪砸在地上:

    “爸,我明天就把浮世绘的画册扔了!我要学《奔马图》,学《清明上河图》,学咱自己的画!”

    卢象清老爷子抱着断弦的二胡,老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琴筒上“滴答”响,在蒙着松香的琴皮上晕开小小的圆点。

    他突然拉起唐言的手,往自己粗糙的掌心按:

    “小子,你摸摸,这是当年被人嘲笑‘拉二胡像哭丧’时,攥断的琴弦硌出的茧......”

    唐言的指尖触到那些坚硬的茧,像摸到了块老石头,心里一阵发烫,用力回握了一下:

    “老爷子,以后您的琴声,该让他们好好听听了。

    拉《赛马》,拉《步步高》,拉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气魄!”

    画坛的老艺术家们哭得最动容。

    有位拄着竹杖的老者,花白的胡子上挂着泪珠,想起当年被当众撕毁画作时的屈辱——

    那幅《凤鸾图》,他画了整整三年,却被人说“匠气十足,毫无新意”,撕成了碎片扔在泥里。

    他哭得直抽噎,竹杖“哐当”掉在地上,唐言赶紧捡起来递给他,竹杖的顶端雕着只小鹤,被泪水打湿后显得愈发温润。

    老者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

    “好孩子……华夏画道……有你在,就有希望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陪你再撑几年……”

    唐言站在人群中,看着这场酣畅淋漓的泪雨,眼眶也渐渐发热。

    此刻,这些情绪都化作暖流,在心底缓缓淌过。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有无数双手在托举——这份胜利,属于所有不曾放弃的人。

    “都别哭了。”

    唐言拿起桌上的砚台,砚台里还剩些金粉调成的颜料,带着珠光的光泽。

    他蘸了点金粉,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像给大家盖上胜利的印章,“该笑了。”

    金粉落在赵灵珊的刘海儿上,像撒了把碎钻。

    落在苏墨轩的鼻尖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落在卢象清老爷子的银须上,沾成了星星点点的白。

    苏墨轩摸着额头上的金点,破涕为笑:

    “还是唐兄想得周到,这金粉点得,倒像庙里求的平安符。”

    周明轩抹了把脸,剑穗在掌心转了个圈,金属的穗头蹭着掌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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