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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各有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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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各有胜负。 (第1/2页)

    刀背磕在刀背上,迸出火星。

    一刹那间,缺口处刀光交错,吼声、兵刃撞击声、马匹长嘶声搅在一起。

    孙有田侧身避开一柄劈下来的马刀,反手一刀捅进那哥萨克骑兵的小腿。

    骑兵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来,孙有田正要扑上去补第二刀,另一名哥萨克骑兵的马刀从侧面劈过来。

    刀锋砍在孙有田左肩,切进骨缝。

    他闷哼一声,身子一歪,整个人被砍翻在泥水里。

    那哥萨克骑兵勒住马,反手又是一刀。

    孙有田倒在泥水里,手还死死攥着腰刀刀柄,刀刃上全是血。

    那哥萨克骑兵正要策马踏过他的尸体,身后的明军火铳手终于装填完毕。

    一排齐射,铅弹从侧面打在那骑兵的胸口和马腹上,连人带马打翻在地。

    马匹倒地时四蹄乱蹬,将旁边另一个刚冲入缺口的哥萨克骑兵连人带马绊了个趔趄。

    缺口处的火铳手终于站稳脚跟。

    排枪轮射重新组织起来,将后续试图冲入缺口的几名哥萨克骑兵逐一打翻。

    赵老根带着人从土垒上跳下来,手里端着燧发枪,刺刀已经装上了。

    他踩着泥水冲到孙有田身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朝身后的兵们吼:“把缺口堵上!沙袋!木板!有什么用什么!”

    辅兵们扛着沙袋冲上来。

    被冰排撞塌的那段土垒缺了约两丈宽的口子,碎石和冻土混在一起,缺口边缘还有冰排擦过的光滑切面。

    沙袋一个接一个堆上去,木板横在沙袋后面用麻绳扎紧,几个工兵蹲在缺口旁打桩,木桩被冻土硌得打了几个弯才钉进去。

    缺口被堵住时,可孙有田没了气息。

    他手下的几十个兵,活着的不到一半。

    有个兵蹲在孙有田遗体旁,拿袖子擦他脸上的血泥,血泥擦了又洇出来,袖子被血浸透了,还是擦不干净。

    没人说话,土垒后的枪声还在持续,江面上的沙俄木筏还在往南岸涌。

    赵老根把孙有田的腰刀从他手里掰出来,别在自己腰间,对那蹲着的兵说:“回去,守阵地。”

    那兵站起来,抹了把脸,端起枪重新走到射击垛后。

    辰时三刻。

    江防阵地压力最大的时刻,后方忽然传来低沉的炮声。

    炮弹从瑷珲方向飞来,越过前线明军头顶,精准砸入江面上正在集结的第二波沙俄木筏群中。

    三十发炮弹,十五发命中木筏。

    其中一发直接掀翻了一艘满载火枪兵的大型木筏。

    炮弹从木筏正中央钻进去,延迟引信在穿透三层松木后起爆,将整张木筏从中间炸成两截。

    木筏上的五十余名火枪兵全部落水,有人在落水前便被爆炸的气浪抛上半空,有人被弹片削飞了半张脸,落进江里时还在惨叫。

    碎木、破布、残肢被水柱冲上半空,又哗啦啦砸下来,在江面上激起一片细密的水花。

    瑷珲城头上,八门红夷大炮跟着开火。

    这八门炮与第三炮群一样,并未参与第一轮打击,专等沙俄第二波渡江主力进入江心时开火。

    田老顺自己站在第一门炮的炮位旁。

    这人四十一岁,本是赵黑塔炮营的炮长,因为川、粤两军极度缺炮手,所以在五年前被调到了川军炮连当了把总,负责带新兵。

    他蹲在炮架后,手里捏着一根炭笔,在炮架侧面的木板上画了三道刻度线,每道线对应一个仰角。

    八发炮弹打出后,田老顺站起身,对着传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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