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死战到底! (第1/2页)
申时三刻,城东那段墙终于撑不住了。
沙俄的重炮又轰了整整两刻钟,城墙外侧的砖石被一层层削去,夯土裸露出来,又被下一发炮弹砸得粉碎。
第三发重型开花弹正正打在墙根,整段二十余丈的墙体从根部断裂,像是被巨人一脚踹塌的土堆,轰然垮塌。
碎砖和夯土砸在城墙内侧的民房上,将几间本就摇摇欲坠的木屋压成了碎片。
烟尘冲天而起,遮住了半边天。
缺口处还没来得及堵。
守在那里的几十个川军老兵只来得及往后退了几步,便被倒塌的墙体溅起的碎石打得满脸是血。
有人从碎砖堆里爬起来,还没站稳,便看见缺口外密密麻麻的沙俄步兵从掩体后冲了出来。
刺刀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冷光,沙俄兵嘴里喊着俄语,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堵住!”
赵老根从土垒上跳下来,端着刺刀迎上去。
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还能站着的火铳手,弹药已经打光了,枪膛里只剩下最后一发纸壳弹。
“打完就上刺刀!”
排枪齐射。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沙俄兵应声栽倒,但后面的毫无停顿,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涌。
赵老根把枪往地上一扔,拔出腰间的战刀便扑了上去。
缺口处刀光交错。
赵老根侧身避开一柄捅过来的刺刀,反手一刀砍在那沙俄兵的脖子上。
刀刃嵌进锁骨,那沙俄兵惨叫着往前栽倒,带得赵老根也踉跄了一步。
另一名沙俄兵从侧面冲过来,刺刀捅向赵老根的腰眼。
“砰~”
一声枪响,那沙俄兵的脑袋炸开一团血雾。
赵老根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火铳手正端着还在冒烟的燧发枪。
那兵脸上全是灰,手还在抖,但枪口稳稳地指着缺口方向。
“把总!没铳子了!”
“那就上刺刀!”
“是。”
于此同时,身后辅兵们还在扛着沙袋往缺口跑。
一个辅兵扛着沙袋跑了两步,被城外飞来的流弹打中了小腿,身子一歪栽倒在碎砖堆上。
沙袋脱手滚出去老远,那辅兵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捡沙袋,另一名辅兵从他身边跑过,一把拽住他后脖领子往回拖。
“别管沙袋了,直接拿武器,杀了这帮罗刹鬼!”
就在赵老根大喝之中,沙俄步兵已经从缺口涌了进来。
第一批冲入缺口的沙俄兵端着刺刀往城内推进,他们身后是更多的沙俄兵,密密麻麻挤在缺口内外。
“杀~~~”
一个老川兵挥着腰刀从断墙上跳下去,整个人砸在一名沙俄兵身上,两人滚在碎砖堆上。
老川兵压在沙俄兵身上,双手握刀往下捅,刀尖刺穿那沙俄兵的喉管,血喷了他一脸。他拔出刀,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便被另一名沙俄兵从背后捅穿了后腰。
老川兵闷哼一声,往前栽倒。
临死前反手一刀,刀刃砍在那沙俄兵的小腿上,两人一起倒在碎砖堆上。
赵老根带着人退了。
缺口已经彻底堵不住了。
涌入的沙俄步兵越来越多,明军残部只能且战且退,依托城墙内侧的断壁残垣逐屋抵抗。
赵老根的左胳膊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袖子被血浸得发黑。
他退到一处塌了半边的民房墙角,背靠着土墙喘了口气。
身边还跟着七八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是血和灰,分不清谁是谁。
“把总。”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土墙另一侧传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