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太子的下策。 (第1/2页)
刘文秀从废墟里抬起头。
城楼上的日月旗正被风扯得笔直,旗角在硝烟中翻卷。
身边一个川军老兵哑着嗓子喊:“将军,好像是太子爷亲自挂的旗!”
闻言,刘文秀嘴角微微上扬。
“弟兄们。”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柄豁了口的腰刀,继续道:“太子都来了,咱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残存的川、粤军士兵从断墙后、碎砖堆里、塌了半边的角楼底下陆续站起来。有
刘文秀把腰刀往豁口方向一指,大喝一声:“给老子杀回去!”
“杀回去,杀!!!”
几十条汉子同时发出嘶哑的吼声,跟着刘文秀从废墟中扑出去。
豁口处涌入的沙俄步兵正在往城内推进,忽然迎面撞上刘文秀带着的这支残兵。
打头的沙俄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刘文秀一刀劈翻。
刀刃砍在那人锁骨上,嵌进去两寸多深,刘文秀一脚踹在尸体的胸口,刀拔出来时带起一蓬血。
他身后的几十人同时压上来,刺刀、断矛、腰刀、从废墟里捡来的碎石砖块,一股脑砸向豁口处的沙俄兵。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沙俄兵当场被捅翻在碎砖堆上,血顺着砖缝往下淌。
于此同时,李定国蹲在一处塌了半边的民房墙角后。
他手里的腰刀早已卷了刃,身边围着最后一批还能站着的粤军老兵,每个人脸上都是血和灰。
听见太子的助威声,李定国抬起头,往城楼方向望了一眼。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是我小看太子了,毕竟他可是陛下培养的储君。”
说罢,握紧手中哥萨克的马刀。
“粤军的旗还在不在?”他转头问。
一个老兵从怀里掏出一面叠得方方正正的粤军战旗。
旗面有几个弹孔,边缘被烧焦了一块,但那个粤字清晰可见。
“竖起来。”
老兵将旗帜套在一根断矛杆上,用力往地上一戳。
旗面在风中展开,弹孔里漏进来的天光映着那个粤字。
李定国将马刀往敌军一指:“粤军的弟兄们。”
“川军的同泽已经干上去了,咱们不能让他们唱独角戏。”
“给我杀!”
“杀!!!”
一声战吼之后,残存的粤军从废墟中鱼贯而出。
李定国走在最前面,一刀砍翻那沙俄兵,踩着尸体继续向前。
身后数百粤军刀盾手同时涌入豁口。
盾牌抵着盾牌往前推,刀从盾牌缝隙里捅出去,一刀一刀,硬生生将涌入的沙俄步兵往外顶。
南面,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已经绕城转了大半圈。
马蹄踏过的地方,沙俄散兵被冲得七零八落。
吴三桂控着马缰在硝烟中穿行,侧前方的护卫忽然勒马,指着南门方向喊道:“将军,城楼上那面旗!”
吴三桂抬头看去。
南门城楼顶端,那面新日月旗正在晚风中展开,月星辰清晰刺目。
“太子殿下已经登城了。”
“传令全军,不必恋战外围残敌,集中兵力往城北碾。”
“把沙俄攻城部队从中截断。”
楔形阵型从沙俄阵地中间碾过去。
三股力量同时从城东、城西、城南三个方向往城北合击。
沙俄中路指挥的军官站在城北碎石滩上,军刀指过来指过去,嗓子已经喊哑了。
他眼看着城内的部队被一股一股吃掉,城外的部队被骑兵冲散,想下令撤退,但传令兵不是被流弹打死便是被骑兵截住了退路。
不道半个时辰,沙俄兵开始溃退。
朱慈娘也乘机夺回了城北。
城北碎石滩上,沙俄残兵退守江岸的军营。
北岸的炮声停了。
天边最后一抹灰白被夜色吞没,瑷珲城内外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江风卷着硝烟从豁口灌进来,带着血腥气和烧焦味。
朱慈烺站在城楼垛口后,望着城外那片密密麻麻的沙俄营火。
吴三桂挎着刀走到朱慈烺身后,抱拳道:“殿下,城外残敌已清剿完毕。此役斩杀沙俄兵不下五千,缴获火铳千余杆。”
朱慈烺没有回头,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吴三桂沉默了几息,还是照实报了:“关宁军折了四百多弟兄。川军和粤军损失惨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