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就坚持了三天。 (第1/2页)
莫罗佐夫沉默了很久。
沙盘上的烛火被帐外灌进来的风吹得忽明忽暗,灯苗的影子在沙盘上摇来摆去。
他盯着瑷珲城,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着。
杜别茨科伊说的不算全错。
侦查队三日的侦察结果确实不像城内有重兵埋伏的样子,但那个明太子敢在豁口上坐三日,如果只是虚张声势,那胆量也未免太大了。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
明军的援兵还在往北赶,按照情报,第一批京师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如果不能在援军赶到之前拿下瑷珲,他就得在城外跟源源不断的明军打消耗战。
黑龙江流域的补给线太长,辎重队从雅库茨克到瑷珲要走一个月,中间的冻土沼泽和密林能把后勤官逼疯。
试一试,未尝不可。
千人不多,若真是伏兵,损失千把人还能退回来重新组织进攻。
若不是伏兵,那就结束这场荒唐的围城。
莫罗佐夫在烛火旁坐直身子,点了点头:“明日午时,你带一千步兵从江岸碎石滩摸过去。”
“一旦有埋伏,不要恋战,立即退出。我会让北岸炮群保持待命,随时掩护你撤退。”
杜别茨科伊立正行礼,转身出了大帐。
第四日,午时。
日头爬到天顶正中,瑷珲城北豁口上,朱慈烺坐在土墙前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炭炉上铜壶还冒着白汽。
城外江岸碎石滩上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靴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响成一片。
朱慈烺搁下茶杯,站起身。
城东方向,李定国正蹲在一处塌了半边的断墙上,拿千里镜盯着碎石滩。
看见江滩上的动静,立刻从断墙上跳下来,一把拽过身边的人:“给刘文秀传话,罗刹鬼受不了,殿下有危险!”
随后,李定国立即集结千余人,直奔朱慈娘。
两拨人在距离豁口约莫三百步的碎石滩上撞在一处。
粤军的刺刀和沙俄步兵的刺刀搅在一起,刀尖捅进铁甲缝隙的声音沉闷刺耳,间或夹杂着人被捅穿后发出的短促惨叫。
李定国的马刀劈翻一个又一个沙俄兵,刀刃卷了便反手用刀背砸,砸在对方的铁盔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杜别茨科伊站在队伍中段,军刀指向豁口方向,用俄语嘶吼着催促部队往前压。他看得很清楚,从城东冲出来的明军不过千人,而且人人带伤。
这根本不是什么伏兵,这是一支打残了的部队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在护着豁口上那个喝茶的小子。
此刻的他,野心大起,只要能一举拿下那小子,这场战斗必胜。
与此同时,城西方向,刘文秀接到传令兵的消息后直接单手拔出腰间的战刀,朝身后喊道:“能喘气的都跟我来!”
城西千余川军从各处废墟中冲出来,往碎石滩方向涌。
刘文秀裹着伤臂冲在最前头,赵老根紧随其后。
川军从侧翼切入,截断了沙俄千人队往江岸方向的退路。
朱慈烺从椅子上站起来。
身后的护卫武官抢步上前想挡在他前面,被他一肘推到一旁。
“孤说过,不必替孤挡刀。”
“此刻,孤不是什么大明储君,而是大明将士。”
他弯腰从椅子旁拔出那柄战刀,身后那一百多名死士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三天来他们蹲在豁口后方的废墟里,看着太子坐在豁口上喝茶,心一直压这一团火。
此刻,听见李定国和刘文秀已经带人杀了出去,这团火便再也压不住了。
朱慈烺将战刀往前一指:“随孤杀出去!”
“把这些罗刹鬼的探子留在这片滩头上,一个也不许放回去!”
百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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