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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就坚持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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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8章:就坚持了三天。 (第2/2页)

士同时发出嘶哑的吼声,跟着朱慈烺从豁口上扑下去。

    护卫武官抢步冲到太子身侧,手里的战刀刀背磕开了一柄从侧面捅过来的刺刀。

    碎石滩上,三路人马已将杜别茨科伊的千人队压成防御阵型。

    沙俄兵背靠背缩在滩头最高处那几块冰排冲积形成的天然石堆后面。

    杜别茨科伊站在石堆最高处,军刀挥舞着指向各个方向,嗓子都喊哑了。

    他眼睁睁看着三路明军从不同方向往石堆上涌,每路都不过千余,人人带伤,但那股拼命的劲头让他想起了波兰前线上那些被围困后反而越打越疯的瑞典老兵,不同的是,瑞典老兵是被困住了没办法,眼前这些明军是明知道人数不如自己还硬守这座破城。

    正在北岸高的莫罗佐夫此刻眉头紧锁,他很想让炮兵支援,可是自己的副官已经与明军厮杀到一块,若是炮轰,那就是连同自己人都要遭受轰击。

    而且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敢大规模出兵,只能再次干着急。

    与此同时,李定国一刀劈开石堆外围最后一道防线,马刀砍在一名沙俄兵的肩胛骨上,刀锋嵌进骨缝拔出时带起一蓬血。

    他踩着尸体往石堆上冲,身后的粤军老兵们一拥而上。

    刘文秀带着川军从侧面攀上石堆,单手挥刀,赵老根护在他左侧,战刀上下翻飞替刘文秀挡开了好几下侧面的攻击。

    朱慈烺带着死士们从正面压上。

    杜别茨科伊退到石堆边缘,脚下踩着被血浸得发黏的碎石。

    他拔出手枪,对准那个穿明黄劲装的年轻人扣动扳机。

    枪口火光闪动,铅弹从枪口飞出,擦着朱慈烺的左肩甲飞过去,打在锁子甲的铁环上溅出一溜火星。

    朱慈烺身子晃了一下,左肩的衣服被铅弹擦过的地方烧焦了一圈,锁子甲下渗出一点血迹。

    他眉头一皱,大喝一声:“死!”

    反手一刀砍翻一个正试图从侧面冲过来的沙俄兵,刀刃划过那人的手腕,沙俄兵惨叫着丢了火铳。

    朱慈烺上前一步,战刀斜着劈下去,那沙俄兵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杜别茨科伊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两柄腰刀同时从侧面劈过来。

    同时砍在杜别茨科伊的左右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老根反手一刀捅进他胸口,刀尖从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

    杜别茨科伊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刀,嘴里涌出一股血沫,身子慢慢歪倒在碎石堆上。

    剩下的沙俄兵失去了指挥,开始四散奔逃。

    不到半个时辰,千人队几乎覆没。

    碎石滩上横七竖八倒满了尸体,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血水顺着碎石缝往低处淌,在石堆根脚处汇成了几道细细的血流。

    朱慈烺拄着战刀站在碎石滩最高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亲手杀了三个沙俄兵,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在战场上用刀杀人,而不是在南京城头上指挥弓箭手。

    握刀的手虎口被震得发麻,但他没让任何人看出来他手在抖。

    李定国从石堆另一侧走过来:“殿下。”

    “末将失职,让殿下...”

    “是孤自己的决定。”

    朱慈烺将战刀往地上一插,刀尖刺入被血浸软了的泥土里,刀身微微晃动了几下便稳住了。

    刘文秀从石堆一侧爬上来,担忧道:“殿下,您的伤......”

    “擦破点皮,不碍事。”

    “咱们还是带着受伤的兄弟撤吧,他们溃兵恐怕已经将咱们的情况告知莫罗佐夫。”

    二人闻言,轻叹一声。

    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一战。

    几人迅速指挥将士,将伤兵以及同袍的尸体带回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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