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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陆深,你支不支持我做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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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陆深,你支不支持我做话事人? (第1/2页)

    华盛顿的风,是横着走的。

    不像纽腰......

    纽腰的寒意是傲慢的,站在曼哈顿街角,风会从三个方向同时切过来,告诉你这座城市从来不缺人,你来不来无所谓。

    华盛顿不一样,这里的冬天有一种仪式感过剩的庄重,像宾夕法尼亚大道两侧被撑得笔直的星条旗......

    不是真的挺拔,只是风向刚好。

    兰利的早晨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盖茨局长带着一票人飞去了欧洲。

    飞专机轮子抬离杜勒斯机场的那一刻,兰利的钟表好像多走了半格......时间没变快,是结构变轻了,重量重新分配,每一根承重柱都多受了一点力。

    那根多受力的柱子叫陆深。

    三十岁,副局长,独自坐镇一个情报帝国。

    说出去没人信,写进小说也会被编辑打回来要求修改。

    可它就这么真实地发生了。

    一个星期。

    从拉丁美洲到非洲,从西非海岸的法语区政变风险评估,到巴西新政府班子的财政立场研判,再到索马里沿岸的苏联海军动向追踪,每一份文件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每一个世界里都有七八个互相咬合的问题,解开一个,下面还有两个。

    艾琳把两摞文件换成三摞,陆深把三摞批成四摞。

    这中间,贝鲁奇从意大利飞过来了。

    这姑娘来得随性,像一阵不守候鸟规律的南风,说来就来,说要陆深帮她揣摩一个角色里那种"在危险中生活了太久、以至于平静本身反而成为一种威胁"的状态。

    陆深只给了她两个半小时.....

    从人物动机聊到眼神控制,把那种绷着弦却让人看不见弦的感觉剥开来讲了大半......

    伊芙琳....

    约了陆副局长三次,第一次陆深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研究一份安哥拉矿产图,第二次他们在餐厅见了面,但聊了会,白宫就又宠幸他了。

    第三次没见成。

    陆深不是不想见,是时间上真的凑不齐。

    这不是推辞,是比推辞更难解释的客观现实——

    权力是有重量的,越大的权力坐在越空的结构里,重量就越集中,越会往中心压。

    盖茨不在的这一个星期,陆深睡得很短,醒得很早,有两天连饭都是艾琳端进来的,他低着头签完一份文件才发现碟子里的意大利面已经完全凉透了。

    但这些都不是他真正心事沉的地方。

    真正压着他的,是中东。

    两伊战争停战了。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件该让人松一口气的事......八年,死了多少人,烧了多少石油,葬了多少个家庭,终于停了。

    可陆深看着那份停战后的区域态势分析,眉头一点一点皱下来,像一张慢慢缩水的纸。

    他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萨姆会往科威特方向看,那双眼睛在停战之后比任何时候都更饿。

    伊拉克的军队在八年战争里被磨成了一把刀,刀磨好了,如果没有靶子,刀会找自己的靶子。

    科威特的油田,科威特的银行账户,科威特那段被阿萨姆认定为"历史上本来就是伊拉克省份"的海岸线......这些东西在阿萨姆的脑子里,从来不是国际法意义上的别人的财产,只是暂时放错了地方的自己的财产。

    他知道。

    海湾战争,一九九零年八月,他记得。

    可正是因为他知道,他才不敢动。

    兰利内部有一派声音......他是其中最有分量的一个......

    主张现在就介入,建立多边安全磋商框架,维持双向接触,防止米国过早绑定单一国家,丧失战略灵活度。

    如果现在能把那些变量摁住,科威特的那场火也许就不会烧起来,整个九十年代初期的中东格局也许会走一条不同的路。

    但那条不同的路,他看不清楚。

    这才是陆深真正睡不着的地方:他知道未来,但他不知道被他改变的现在,会结出什么样的未来。

    又是一个午夜....

    陆副局长独自坐在办公室的窗边,窗外是停车场,停车场对面是一片被霜打白了的草地。

    他坐了很久,久到那杯咖啡从热变成温,从温变成可以测体温的那种冷。

    如果他出手阻止了海湾战争,那一套米国主导的"新世界秩序"还会不会如期成型?

    苏联解体之后的权力真空,会不会因为少了一场展示性战争而以另一种方式填补?

    九十年代的中东,会走出一条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轨迹,而那条轨迹的每一个分叉点,他都将是第一次经历的人。

    不敢赌。

    他把杯子放下,窗外的草地在路灯的黄光里反着霜,那一片白看起来干净,却也冷得彻底。

    ......

    见胖子,是月底的一个下午。

    胖子正站在收银台后面,两只手肘撑在台面上,下巴压在叠起的手背上,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简直像一头搁浅了的海豹。

    他没在看收银台,也没在看门口,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店里靠窗那张矮桌上......那是张不算小的桌子,桌面上留着一道铅笔划的淡痕,那是某个小姑娘某个下午做作业时用力过猛留下的。

    陆深进门,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胖子从柜台后绕出来,脚步很轻,对于一个腹部系数相当可观的男人来说,他走路一向比他的体积显得安静。

    他走到门边,手一拉,把卷帘闸往下一拽,铁皮发出哗的一声,把整扇门遮了个严实。

    陆深站在原地,挑了挑眉。

    "……这架势,"他的语气里有一点审慎的好笑,"咱俩搞得挺像是在做见不得光的生意。"

    胖子转过身,脸上带着他特有的...养了多年的滴水不漏的笑,在这个笑后面埋着的是同样多年练到家了的认真。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两根,一根递过去。

    陆深接了,两根手指夹住,没点,在指间转了一下。

    "小熊猫。"

    "老人说你喜欢....."胖子用打火机替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把烟缓缓吐向头顶,"他很高兴。"

    陆深笑了笑...

    胖子夹着烟的那只手抬起来,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

    "坐。"

    陆深没坐,他在原地站着,手里那根烟夹在两指间依旧没点,只是转头扫了一眼那张矮桌,那道铅笔痕迹在黄灯下看得很清楚。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总会习惯性地注意一些与当下毫无关联的细节,像是在事先验证自己的神经还工作正常。

    "灯和灰那件事。"胖子先开口了。

    陆深的手指轻轻停了一下。

    他当时做这个决定,不是因为接到了指令,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在未来将会做什么,知道那些将要发生的事,知道它们所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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