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缠绵深吻 (第2/2页)
叶晚玉隔着半廊花枝望过去,心跳漏了一拍,手里的团扇险些掉在地上。
那是世间最风度翩翩的温润公子。
后来叶家与沈家定亲,原本商定的是沈大公子沈渊。
那日叶晚玉暗藏春心,躲在屏风后面,心脏怦怦乱跳,等待着沈渊前来。
谁知来的人并不是沈渊,而是沈家庶子沈文。
后来辗转听闻沈渊对谢如棠一见钟情,非卿不娶,已定了谢家的亲事,妻子是谢如棠,据传生得清丽端方,性子温静。二人夫妻恩爱,羡煞旁人。
叶晚玉嫁入沈家后,便藏起了对沈渊的爱慕。
有一次,她在游廊上刚转弯,骤然望见远处的沈渊正将谢如棠抵在一棵花树下,缠绵深吻,谢如棠的红唇被吻得水线涟涟,娇喘微微,满树花瓣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叶晚玉差点惊得尖叫出声,连忙捂住嘴唇。
她不敢相信,原来斯文儒雅的沈渊还有这般狂烈霸道的一面……
叶晚玉如窥秘密,却不肯离去,而是躲在墙后偷偷看着沈渊是怎么吻谢如棠的,眼底嫉妒如火,心中却是渴望。
最后沈渊将谢如棠打横抱起,走回翠梧院。
未曾想,天意弄人,沈渊早早撒手人寰。
念及此,叶晚玉心中微微刺痛,也正因沈渊从前待谢如棠一心一意,如胶似漆,才让她如今疯狂针对谢如棠。
接下来,沈老夫人话锋一转,径直提起那桩关于侍卫与谢如棠的流言。
她端着茶盏,冷眼看过来,“如棠,府里的谣言可是真的?”
话音落时,满堂倏然一静。
闻言谢如棠未有半分迟疑,径直跪在老祖宗面前,静静垂首等候问话。
老夫人语速缓慢,那双阅尽世事的眼却毒辣,“如今阖府上下都在传,说你前些日子意欲拿帕子私相授受,勾搭府中侍卫。这话究竟是空穴来风,还是确有其事?”
红杏出墙这一顶帽子扣下来,足以将谢如棠彻底碾碎,永世不得翻身。
即便她被赶出沈府,终身也不得改嫁。这个世道,女人本就艰难。
谢如棠跪在地上,雪紫色绣玉兰裙裾如水一般向四下铺展开,如莲绽放。
那张侧脸柔静又姣好,“回婆母,此流言纯属无稽之谈。儿媳身居深宅,素来恪守妇道,何况儿媳的夫君沈渊是世间最难寻的男子,儿媳心中敬慕挂念尚且不及,又怎会自甘轻贱去勾引府中一名侍卫,辱没先夫,玷污沈家门楣?”
“人心险恶,谗言最易捏造。儿媳寡居度日,本就容易招人猜忌。有人蓄意造谣生事,刻意损毁儿媳名节也未可知。儿媳自问一举一动皆守沈家规矩,问心无愧。”
谢如棠攥紧裙摆,目光清莹且坚定,“还请婆母明察。”
沈老夫人沉沉地盯着她。
她虽不喜谢如棠这个儿媳,但谢如棠的品性,她还是清楚不过的。谢如棠性格安静,不爱惹事,常年把自己关在屋中读书作画。
沈老夫人冷笑一声,将茶盏搁在矮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这一次我便暂且信你,不予深究。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倘若再有下一次,流言四起,污损沈家门庭体面,到那时,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谢如棠虽觉难堪,但还是伏身深深一拜,“是。”
沈老夫人懒懒摆了摆手,已然失了继续问话的兴致。
“下去吧。往后无事便少四处走动,安分守在自己院里。”
谢如棠缓缓直起身,双膝跪得久了,起身时一阵酸麻袭上来,接着便在叶晚玉冷嘲热讽的目光下,被锦月扶着她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