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母皇惊恐 (第2/2页)
越数十亿年岁月，它终于遇见了真正意义上的顶级存在。
“你……你是时间的主人……”
它的精神波动剧烈颤抖，带着发自灵魂的敬畏与恐惧，再也没有半分星海霸主的傲气。掌控时间，便是掌控命运，这是它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至高领域。
陆川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道破天道真谛。
“时间从无主人，无人可真正主宰岁月。”
“我只是有幸窥见它的轨迹，触碰它的脉络，亦能逆转、修正、终结它的走向。”
话音落下，他五指缓缓收拢。
掌心无数分叉的未来时间线，骤然开始收拢合并。万千种可能层层湮灭、尽数归零，纷乱的命运轨迹被强行规整、锁定。母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来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唯一一条清晰的脉络——终结与消亡。
绝境降临，母皇彻底慌了。
它不再蛰伏示弱，残存的触手疯狂抽打虚空，巨爪撕裂层层空间壁垒，深渊巨口疯狂吞噬周遭一切能量，妄图挣脱时间法则的桎梏。
可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无形的时间法则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巨网，牢牢将它的身躯锁死，法网越收越紧，层层禁锢它的力量、束缚它的身形，不给它半分挣脱余地。万古岁月的因果罪责，此刻尽数缠身，化作无解枷锁。
数十亿年从未低头的母皇，第一次放下所有高傲，发出卑微的哀求。
“不……不要杀我！”
“我愿归顺于你，永世臣服！我可以替你守护银河，镇守星门，约束族群！从今往后，吞噬者不再肆虐，我愿做你的仆从，世代效忠！”
凄厉的哀求响彻虚空，极尽卑微，满是求生的渴望。
陆川静静伫立深空，看着眼前苦苦求饶的万古凶兽，沉默良久。眼底没有波澜，没有怜悯，只有对万古罪责的公正审判。
他缓缓开口，声线清冷，字字千钧。
“数十亿年，你吞噬过多少恒星？”
母皇身躯一僵，无言以对，最终低声应答：“数不胜数。”
“那因你覆灭的星际文明，殒命的亿万生灵，又有多少？”
这一次，母皇彻底沉默，再无半分辩驳之力。岁月太长，罪孽太深，早已无从计数。数十亿年的杀伐屠戮，它双手早已沾满无尽生灵的鲜血，背负万千文明的覆灭因果。
陆川微微颔首，语气笃定，落定终局。
“那就够了。”
功过自有天道，罪责终需偿还。世间从无肆意屠戮、罪孽滔天却能安然脱身的道理。
他再度抬手，整片星域的时间法则尽数汇聚掌心，纯白本源微光缓缓升腾，裹挟着最公正、最霸道的审判之力，锁定了母皇的一身因果与万古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