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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怎么?你也觉得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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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怎么?你也觉得他变了? (第1/2页)

    崔晋安那句话落下以后,田边短暂地静了一瞬。

    “京里有人在问,谢珩到了澜州以后,都做了什么。”

    风从刚退水的田面吹过来,卷着潮湿的泥腥气。谢昭站在半干的田埂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倒是陈七先皱起了眉,“问谢公子?”

    “嗯。”崔晋安将手里的信重新折好,“而且问得挺细。”

    谢昭看他:“多细?”

    “什么时候进澜州,先去了哪里,见过哪些人,旧河是谁先提的,西庄又是谁决定开的。”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还问了一句,你在澜州有没有见过旧识。”

    谢昭眸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前面的那些,还能说是在打听治水。

    最后这一句,却不像。

    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这人挺闲。”

    崔晋安看着她:“你就不好奇是谁?”

    “好奇。”

    “那你还这么平静?”

    谢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靴面上溅的泥,“难不成我要现在滚两圈?”

    崔晋安:“……”

    他就知道不该问。

    谢昭朝他伸手:“信给我看看。”

    崔晋安没动,“家信。”

    谢昭挑眉:“那你方才说那么多?”

    “我可以告诉你内容,不代表能把崔家的家信给你。”

    “崔公子家规挺多。”

    “至少比你规矩多。”

    谢昭轻轻笑了一声,“看出来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没占到便宜。

    崔二爷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看了自家侄子一眼,“你们平日就这么说话?”

    崔晋安:“没有。”

    谢昭:“差不多。”

    两句话几乎同时出口。崔晋安转头看她,谢昭神色坦然得很。

    崔二爷沉默片刻,忽然觉得这事还是别问了,总归不像什么正经相处方式。

    京里有人打听谢珩,听着不算小事,可一封家信里既没写明是谁,也没有别的线索,眼下就算想查,也无从下手。

    谢昭没打算因为一句含糊的消息便在澜州掀一遍地皮。她只是把那几句话记了下来,尤其是最后一句,有没有见过旧识。

    这不像是在关心澜州的水,更像是在关心“谢珩”这个人。

    回州衙时,天已经擦黑。

    西庄刚退下去的水气似乎还黏在衣摆上,谢昭进门后第一件事便是想回屋换身干净衣裳,结果刚穿过前院,廊下便传来顾怀章的声音,“谢兄。”

    谢昭脚步一顿,“有事?”

    顾怀章站在廊下,闻言挑了挑眉,“没事就不能找你?”

    谢昭笑了一声,“你现在每回一叫我,我都下意识觉得又是哪儿出水了。”

    “今晚没有水。”顾怀章晃了晃手里的食盒,“只有酒。”

    谢昭目光在食盒上停了一瞬,说实话,不太想去。

    顾怀章认识真正的谢珩太久,越是这种没有公事、没有旁人的闲聊,越容易露出细枝末节。

    可这个念头只停了片刻,躲一回容易,总不能次次都躲。她抬眼:“去哪儿?”

    “后院。”

    顾怀章转身往里走,又随口道:“你以前不是最嫌州衙的饭难吃?”

    谢昭神色不变,“现在不挑了。”

    顾怀章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出来了。”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可谢昭想起下午那封崔家来信,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多少有些扎耳朵。

    后院没有旁人,顾怀章也没摆什么席面,只让人送了两碟小菜、一盏温酒,还有一盘切得极薄的酱牛肉。

    陈七原本习惯性地要跟过去,谢昭只看了他一眼。陈七立刻明白,“我去找陆停。”说完跑得干脆。

    顾怀章望着他的背影笑了一声,“你这随从倒挺有意思。”

    “活着最重要。”

    “跟你学的?”

    谢昭拿起筷子,“他自己悟得快。”

    顾怀章笑着给她斟了一杯酒,“还喝得动吗?”

    谢昭看了眼杯中清亮的酒液,“少喝点。”

    顾怀章倒酒的动作忽然停了停,“少喝?”

    谢昭抬眼。下一刻,顾怀章已经笑了,“白鹿书院那年,你也是这么说的。”

    来了。谢昭端起酒杯,手上没有半点停顿。

    这件事她知道。来澜州之前,真正的谢珩特意跟她说过一些与顾怀章有关的旧事。

    十五岁那年,白鹿书院春宴,几个半大少年背着夫子偷偷喝酒。

    谢珩酒量差,偏偏嘴硬。最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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