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第1/2页)
张海娜沉默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不清楚,或许你们身上有什么不同的吧。”
“那现在怎么办?能救吗?”张日山着急的开口道。
“有点难,不确定那东西是什么,或许.......”
话音未落,张海盐已率先接了过去:“或许你们该另请高明。东西我们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回去,没工夫再在这儿耗着。”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水,几个人顿时炸了。
“你们要走?!!”
“为什么这么快?!”
“不行,佛爷还没救!!!”
.............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但张海盐却并未受到干扰,整个人挡在张海娜面前,慢条斯理的道:“这次来的目的救完了,当然要走。我们出来可是有很几个月了,至于你们佛爷,可并不在我们谈好的条件之内。”
张日山气的想要上前一步,但被二月红给阻止了。
二月红深深的看了一眼张海盐,道:“条件。”
说了这么多,人却没走——那就是一定有所求。
张海盐笑了,那笑容非常的灿烂,“你知道的,我们大小姐可是一直被娇生惯养的,寻常人眼里的好东西,在她眼前可就不值一提了。”
二月红闻言放松了点,他点头应下了,“可以。”
然后对着不远处要接话的张日山摇了摇头。
佛爷的库房早在去北平拍药的时候已经掏空了,现在就算对方想要答应什么,也拿不出来。
尹新月红着眼,也开口道:“我们新月饭店虽然在长沙没有名气,但在北平也是数一数二的,只要能够把张启山治好,我可以答应你们一个条件。”
“客气客气。”张海盐嘴角几乎要翘到天上去,偏偏脸上还是一副“你们太客气了”的神情。
忽然,他背后传来张海娜幽幽的声音:“人是我救,条件倒是你谈好了。”
张海盐的表情霎时收得一干二净,一脸谄媚地侧身让开:“当然,最要紧的是我们人美心善、医术高超、菩萨心肠的大小姐,愿意勉为其难救治一下你们佛爷了。”
张海娜白了他一眼,这才转向众人:“要弄清他身上的东西,就必须再下一趟矿洞。当然,你们要是能把东西拿上来,也一样。”
二月红和齐铁嘴的脸色变了。
二月红脸色有些难看的道:“那东西拿不上来。”
二月红看到众人疑惑的视线,接着解释道:“那是一块石头,体型很庞大,而且有东西保护着,我们靠近不了。”
石头?
张海娜这个时候是真的有些诧异了,她之前也想过是什么东西导致的,但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块石头,导致张启山陷入昏迷。
“既然拿不上来,那就下去呗。”
二月红点头,“明天我带你们去,老八你留在长沙。”
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张日山:“我也去!!”
二月红沉下脸驳回:“长沙城里只有你们佛爷压得住陆建勋。如今佛爷这样,城里得有人镇着。”
不然就算他们把人救回来了,长沙城也会变成一团散沙。
张日山脸色难看,却也知道这是实情,只得咬牙应下。
二月红转头看向陈皮:“你守着红府,还有你师娘。”
“交给我吧,师父。”
“老八,这段日子你最好还是住到佛爷府上去。”他怕自己离开长沙后,作为唯一下过矿洞的人,老八会被各方势力盯上。
齐铁嘴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我绝不出佛爷府一步。”
他可是很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随后也接着道:“这段时间我会跟老九常联系的。”
闻言,二月红脸色放晴了一点,他点了点头,“也好。”
有解九的脑子在,他也能更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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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昨天就已经确定好了要去的人,所以第二天的时候,除了带路的二月红,就只有张海娜和张海盐三人,走这一趟行动。
大人都走了,就只剩下两个小孩,张海娜就拜托丫头帮忙照看了。
丫头自然欣然应下了。
她本身性格就好,也喜欢小孩,再加上两个小孩的性格好又听话,作为曾经带过一个小孩的丫头,带去两个小孩来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张海娜这次行动还是帮忙,丫头就更不会拒绝了。
张海娜叮嘱完两个小孩后,就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张由安坐上马,就往城门方向走了。
这条路二月红来了两、三次,但这次走的是最匆忙的,一直在赶路,完全没有留意附近的风景。
张海娜低头看着地面上的轨道,总结出:能用,但是已经荒废了很久了。
张海盐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灰尘,揉了揉鼻子,忍不住问道:“这么大的一片地,你们长沙人就一直没发现吗?”
二月红绑好马回来,回答道:“位置太过偏僻,而且没什么价值。”
听完,张海盐有些嫌弃,“那也不至于日本人采了这么久,一点风声都没有吧?”
张海娜踢了踢某人,示意对方适可而止。
张海盐耸了耸肩,压低声音,虽然没有什么作用,道:“本来就是嘛,都在自己的大本营,既然都不在周围安插一下暗线之类的,也不怕什么时候被一锅端了。”
——虾仔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二月红却没有生气,笑着道:“长沙城毕竟不是一个人的一言堂,过多插手,只会适得其反。”
张海盐不说话了,只是再次感叹自己的机智。
果然,没有以涉及长沙城任何事情作为条件是一个聪明的决定。
三人没有再说话,收拾好后,就开始往矿洞走去。
张海盐在张海娜略过他进去之后,才抬步跟了上去。
一开始的时候还好,但走了十几分钟之后,矿道里的风先变了。
不是外头山涧里灌进来的那种凉,是从岩层缝里渗出来的、裹着铁锈和湿土的冷,钻进衣领就往骨头缝里扎。
二月红手里的手电筒玻璃蒙着一层细水雾,橙黄的光被压得很低,只能勉强照亮脚边半尺宽的铁轨,锈渣子被鞋底蹭下来,在枕木上拖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洞壁上全是暗褐色的旧痕,有的地方像干涸的血,有的地方是矿工当年用镐头凿出来的乱印,深浅不一,像无数只攥紧的手往黑暗里伸。
张海娜用手电筒拨开了头顶垂下来的旧缆绳,那绳子仿佛浸在阴水里泡了几十年似的,又软又黏,风一吹就慢悠悠晃,擦过人后颈的时候,像有人用指节轻轻蹭你。
张海盐跟在后面,没说话,注意力却全神贯注,尤其是放在张海娜身上的视线尤其长。
二月红走在最前面,因为熟悉的原因脚步半点没停,一直到走到一个位置之后,他才停了下来,随后手腕一翻,袖子里滑出柄薄刃,往侧边石缝里一探,那些垂得最密的缆绳就齐齐往两边让开,露出后头一道被人凿过的铁窄门。
门框上还留着半枚模糊的戏子玉佩印子,是他当年祖先刻下的记号,石纹里积的灰都没动过。
之前他跟佛爷走的时候没有选择走这一条路,一是因为佛爷的目的是探索日本人的阴谋,而这条路是他祖先逃出矿洞时挖掘的,没有探索的必要,至于门也是他们特意安排封上去的。
第二则是因为这条路很危险,如果他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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