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水花四溅 (第2/2页)
瞪大的瞳孔中,裴叙抬手扯掉仅剩的中衣,就这么抬腿迈入进去。
桶内汤水受不住冲撞,哗哗往外漫,湿了大片青石地面。
他步步逼近,罗幼徽慌忙向后避让,小手死死撑住桶沿,声音发颤:“浴桶逼仄,我先出去,郡王慢慢沐浴。”
裴叙淡淡挑了下眉,伸手一揽,便将她牢牢扣进怀里,指尖抵住她下颌。
“跑什么,我准你出去了?”
“郡王!”
罗幼徽面颊烧得通红,又羞又怒,“您怎能如此羞辱我!”
于她而言,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她一个好人家的女子,如何能与男子共浴。
那不是姬妾之流所做的吗?
念头一转,她心头又泛上一层悲凉。
她如今这般处境,和姬妾,又有什么分别。
裴叙那双幽眸紧紧欣赏了她面上的惊怒交加,重复念道:“羞辱?你是说本王在羞辱于你?”
“难道不是?”罗幼徽瞪大了眼睛,眼眶微红,模样狼狈不堪。
二人姿势靠得极近,裴叙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可以堵住那张生厌的唇瓣。
当然,他也当真便这么做了。
健硕的臂弯将她困住,有力的指骨抵住她下颌,迫使她不得以张开唇瓣,牢牢接住他的气息。
罗幼徽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抬手往他胸口推。
水花又溅起来,浴桶里的水已经溢出去大半,淌的满地都是。
良久,裴叙才缓缓退开分毫。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而热。
“这便是你说的羞辱?”
“你说得便是这般?”说着唇已经再次沉而重的咬上,势必要将她唇上的那块肉咬下来般。
手指已经灵活的扯开衣衫,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肩膀。
“唔!”罗幼徽开始剧烈的挣扎,她无法接受,在浴房边就这般。
这等同于将她当做个玩物般。
可男人如今是存了心思的想要折腾她。
将她整个身躯抵在浴桶旁。
喉间的哽咽彻底梗在了半中央,水眸瞪圆,浑身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裴叙靠在她肩背处。
屋内似乎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廊下的帘子被风掀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掀起来,哗啦哗啦地拍着门框。
她好似被风摧折的白荷,纤弱肩头不住轻颤,唇间压着细碎的呜咽声。
似乎是难受到了极致,又似乎是舒服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水声轰然荡开,裴叙将她打横抱起,踏出浴桶。
赤脚踩在青石上,湿痕一路延伸,从浴房拖沓到内室床榻。
衾褥起伏,似一池春水被揉动,莲瓣飘摇,身不由己。
事罢,罗幼徽静静躺在被褥之间,神思恍惚,眼尾犹带着未干的泪痕。
裴叙躺在她身侧,细细抚着她的手臂,似乎是还在回味方才的情事。
直到他起身摇响了铜铃,罗幼徽这才强撑着疲惫道:“郡王,我知道我已婚和离过后的妇人,能高攀上郡王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若我有孕,便是污点,于您更是悖逆伦理。”
她轻抚着小腹,里面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