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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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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神星】 (第1/2页)

经过一周的争论,8月24日,国际天文**合会在布拉格投票决定了行星新定义。太阳系的行星从9颗减为8颗,原来的第九大行星冥王星和最大的小行星谷神星、新发现的柯伊伯带天体“齐娜”被归入新的一类“矮行星”。冥王星的伴星“卡戎”地位不变。其他围绕太阳运转的小行星、彗星和卫星被称为“太阳系小天体”。

    哈佛-史密桑尼亚天体物理中心的布赖恩·马斯登承认:“不管怎样,不管是看迪斯尼卡通长大的孩子,还是一些天文学家,都对冥王星的特殊地位有了一种感**彩。”新定义一出,人们立刻同情起冥王星来,人们还担忧冥王星发现者克莱德·汤博的面子。据说他的遗孀、94岁的帕特里夏·汤博在一丝沮丧之余表态了:“克莱德说过‘冥王星就在那儿,你们可以对它做任何事情’。”

    另一批人看到了太阳系整顿户口的更大意义。有冥王星的太阳系已经成了历史和文化的一部分,因此网站将这次变化称为“科学理性对历史文化的胜利”。一位天文学家说:“用投票表决的形式来解决这个长久以来的科学难题,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头。这肯定将推动天文学的发展。”另一位天文学家表示:“这次决定是对事物本质的回归,是科学的。”

    最动感情的还是占星术爱好者们,他们更在意冥王星的行星地位。冥王星的不公平遭遇不光使以冥王星为守护星的天蝎座出生的人郁郁寡欢,由于冥王星还象征隐藏在黑暗中的破坏者,它与宗教、传播、**、美国大选、闰七月以至核能,几乎任何事情都扯得上关系。

    好在占星术士们并不呆板。英国著名占星家拉塞尔·格兰特表示:“在神话故事中,冥王星从未被轻视过,一直是神秘力量的象征。”因此格兰特不会随便更改自己使用的星象图,术士们将继续根据冥王星在空中的移动轨迹来预测重大变化。实际上,冥王星在占星术中的地位也不是从来就有的。唯一授予占星术学位的西雅图开普勒大学占星院院长李·拉汉姆介绍说:“自从1930年冥王星被发现之后,占星家们也花费了数十年时间才在他们之间达成了一致。”

    在天文学界,这次行星标准变动也远不能令所有人满意。据说在参加大会的2500名天文学家中,坚持到最后一天参加行星定义投票的只有424位,其中约有300多人举手赞成将冥王星降级。难怪最觉得丢了面子的NASA“新地平线”冥王星探测器主管艾伦·斯特恩“为国际天文学大会感到羞耻”。他说:“这一决定让人不知所措。全世界有1万多名职业天文学家,只有5%的人对这一严肃的问题投了票。这是一场闹剧。”

    随着新的发现出现,新的行星定义不可能一劳永逸,对此一些专家提出了技术上的担忧。亚利桑那大学天文学教授汤姆·乔瑞斯在表示反对新行星定义时质疑道:“从引力角度来考虑球形,将是复杂和耗时的,无法应对变化,对于遥远的暗弱天体更缺乏可操作性。”

    新定义问世后,曾以自己的发现直接颠覆冥王星地位的加州理工大学天文学家麦克·布朗迅速检查了太阳系已有的知识。他发现:“800公里直径”标准只是对石质天体有效,在柯伊伯带还有许多冰雪构成的天体,只要400公里直径就足以维持圆球外形。因此太阳系中符合球形标准的已知大行星就有53颗,今后这个数字还可能增加到100颗。根据新定义中对双天体的描述,正在以每年约3.8厘米的速度远离地球的月球,总有一天也能将系统重心移到地球外部,从而从卫星摇身一变,成为一颗大行星。英国阿尔马天文台负责人马克·贝利则提醒说:“在新的矮行星和较大的小行星之间划清界限是不可能的。”

    康奈尔大学的行星科学家大卫·史蒂文森表示:“科学的本质不在于命名和分类。科学的本质在于理解事物是怎么运转的。”“行星的身份不是天文学很重要的研究方向。”北京大学天文系的刘晓为教授也认为,天文学更关心行星和太阳系的起源等尚未定论的问题。紫金山天文台的徐伟彪则表示:“在某种意义上说,它对社会产生的新闻效应比科学意义更强烈。……新定义的通过将不会改变现有的天文学理论,所有的理论和观测结果仍然有效。”NASA阿姆斯研究中心的行星学家克里斯·麦克凯伊干脆说:“我认为已经出现了太多毫无价值的东西,我们现在应该把(行星定义)这个事情整个丢下。”

    发现者的自述

    麦克·布朗(MikeBrown)和他的同事动摇了太阳系的天文学体系。他们在100亿英里外的柯伊伯带内发现了Quaoar、Sedna、Santa、EasterBunny和“齐娜”。其中Sedna被布朗称为太阳系历史的“化石”,“齐娜”则成为这次太阳系名分之争的主角之一。虽然刚刚失去被好事者过早戴上的“太阳系第十大行星发现者”的帽子,但布朗并不太在意。

    我在亚拉巴马州亨茨维尔长大。父亲在当地的NASA马歇尔航天飞行中心参加过“土星”登月火箭研制。从小我的房间里就挂着太阳系的巨大海报,但直到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上天文学研究生的头两年,我还是住在伯克利码头的一艘帆船上,主要时间都花在背包旅行上。

    人生总有重大转折,我的转折是被导师带到了加州大学里克天文台。教堂一样大的3米直径望远镜轮不到我,好在旁边一个小望远镜没人看得上眼。面对满天星星,我花了很长时间来想该观察什么,最后决定用木卫一来完成博士论文。

    天文学的发现往往在不经意间。我们小组每天也从帕洛马山天文台的望远镜接收数据。1992年的一天,隔壁办公室的博士后简·路(JaneLuu)突然把我拉到她的计算机旁,她和同事戴夫·杰威特刚刚发现了冥王星外很远的东西:第一个柯伊伯带天体。前一天,柯伊伯带还被认为只是由直径1公里左右的彗星组成,现在发现的这个天体却有数百公里直径。柯伊伯带从此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对木卫一的观察使我得以进入天文学家的理想之所——加州理工。这里有很大的望远镜,但一年你只有几个晚上能轮得上使用,我差点想打退堂鼓。直到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因为下雪,我在帕洛马天文台200英寸的黑尔望远镜上无所事事,正准备回去睡觉,一个同事告诉我:48英寸的SamuelOschin望远镜拍完“天空观测”计划第二阶段后就无事可做了。我终于独占了一台望远镜。

    此后整整三年,我就泡在这台望远镜上了。它的工作方式有点老套。50年来,它一直用于拍摄整个天空,冲洗出来后发给世界各大天文图书馆,使每个研究者都能在放大镜下琢磨想看的天体。在黑暗中,我把一张又一张14英寸底片装上望远镜,对着天空曝光一小时,然后放入小升降机送到暗室冲洗。

    三年下来,我对柯伊伯带的搜索一无所获。不过不要紧,我知道我有机会,没找到的原因一是照相机无法捕捉到光线太微弱的天体,二是运气不好。其实后来才发现,就在我一无所获的某个地方,如果再向南5度,我就能提前5年找到“齐娜”。发现了当然是好事,但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也庆幸没发现,因为那会失去推演的乐趣。

    我之所以肯定柯伊伯带有冥王星大小或更大的东西,是因为不断发现数百公里直径的天体,你可以外推。推演需要证实,这也是我的终身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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