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糖 (第1/1页)
小孩子最离不开的一样东西,便是糖了。上一章说过,有时邻居们会那些糖果来换酸菜。母亲平日里最盼的便是那些糖果了。
太姥姥不准母亲吃太多糖,特别是母亲有蛀牙之后。每次邻居送来糖果,太姥姥都不叫母亲那,宁愿白送人家酸菜。母亲自是不乐意的,便偷偷朝人家要几块放在兜里。
太姥姥知道后,不会大怒,也不会打骂母亲,则是趁母亲午睡,偷偷把糖藏起来,害的母亲找不到。糖就这样消失了?母亲自然不甘心。日子久了,事情的缘由自然也就清楚了。太姥姥和母亲却又偏偏不说破这事情。
太姥姥是趁母亲睡觉“偷糖”,母亲则是趁太姥姥午睡把糖“偷”回来。到后来,这祖孙俩的“偷糖”目的不再像原来的单一,到是多了几分趣味。
母亲快五岁的时候,对与母亲吃糖,太姥姥管的不是那么严了,姨妈来太姥姥家里玩r的时候,就把妈妈收藏了很久的一大堆糖纸拿回去,夹在书里一段时间,自己收藏一些,其余的拿去卖掉。因此每次姨妈来,都会带上几分甚至几角钱来。
满五岁的母亲稍稍实些字后,家里多了一些小人书,小人书里也全是糖纸,各种花花绿绿的糖纸装点了黑白的小人书,对童年的母亲来说极为精彩。
说到糖,那个年代在母亲同龄的孩子们口中大白兔奶糖便是其中之美味了。拨开糖纸,最先露出来的是糖衣,夏季入口即化;冬季则较硬些,要在嘴里含一会儿才会融化。糖衣化了,即是糖,用舌头舔,用槽牙嚼,是要好生在嘴里翻腾几番才能咽下去的。
其次是大虾酥了。酥脆香甜,那软糯的味道也是一奇,可也算得上是糖中之妙!
糖与糖纸就这样在母亲的童年生活中满溢着,至今充溢着母亲的心头,宛若蜜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