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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尸体没有心,铜铃却叫出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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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尸体没有心,铜铃却叫出安宁 (第1/2页)

    铜铃里的心跳还在响。

    没人碰尸体。

    柴可把手从胸口移开,先看谢无渡。

    “只验伤,不认领。谁也不许写她是红姑,或是往生门送进去的孩子。”

    媒婆鬼手里的笔停了停。

    谢无渡取出封条,将尸身和腕镯分别封存。

    “每次触碰,记经手人、时辰和缘由。现在谁也别替它下结论。”

    柴可没反对。先把这具尸体留在案上,比争它是谁更要紧。

    谢无渡摊开两份脉纹拓片,让安宁将铜铃放在旁边。

    铃声跟着柴可胸口的活人脉走。她停住呼吸,铃声也没停;谢无渡叫她按住胸口数拍,铃声便一下一下应着。

    随后,他翻出另一张拓片。

    死胎脉纹浮起时,铃声多出一拍。

    柴可伸手按住那张纸。

    “别写它认我。”

    媒婆鬼已经落下半个字,笔尖悬在纸面。

    “铜铃有回应,不等于认主。记另一种可能:有人把我的心跳留在镯里,等我靠近才响。”

    媒婆鬼把那半个字刮了。

    她原想省下一次验印,现在多了一条需要核实的记录。

    谢无渡检查腕镯内侧的旧徽。

    “这是协会早年的巡门镯,不是陪葬物。”

    “档案里有吗?”柴可问。

    “有。整批二十年前登记销毁,日期在换婴之前。”

    他取下拓纸,压住镯口边缘。

    那里的血痕不旧,闭合处留下新的压纹。镯子被人重新合过,还一直戴在尸体腕上。

    谢无渡把旧徽拓片放进案袋。

    “有人用一件档案里不存在的器物交接。经手人不进明账,事后也没人追。”

    柴进往归女身前挪了一步。

    “这会儿登记奶瓶吗?”

    “先登记你带来的所有旧物。”谢无渡道。

    柴进把奶瓶往身后藏了藏。

    “我家孩子喝过的,也不能算签字。”

    没人接他的笑话。

    他低头把纸钱、奶瓶和临时接生凭证一件件放到白布上,摆得很开。少漏一张,就少给妹妹添一笔账。

    安宁没有去碰尸体掌心。

    她蹲下换了角度,借谢无渡手里那张薄纸挡住旁边的光,沿着字迹描边。

    “字压在皮上,不是写在掌心。”

    她停笔,把描下来的纹路递给柴可看。

    “下面还有一层皮。尸体原来的掌纹在底下。”

    柴可看了几眼,没有让她揭。

    安宁又取出旧襁褓的拓片,把三处针脚对齐。三个线结的位置都一样,间距也没有差。

    “封红姑声音的那块人皮,结的位置也是这样。”

    她把纸放回案上。

    “这句不要认领我,未必是尸体自己说的。可能是封进去的证词。”

    媒婆鬼翻开移送文书。

    “无主尸,先暂收。”

    文书上忽然浮出柴可的生辰,年份、时辰一项项补全。

    “停笔。”柴可道。

    媒婆鬼抬手,笔还在纸上。

    柴可取出沾血的旧襁褓,放到一旁。她让谢无渡把腕镯从布边垫开,生辰最后一笔便不再延伸。

    “尸体是递交身份的载体。碰过我血的东西,正在替我补手续。”

    谢无渡封起襁褓,另外登记了它的来处。

    柴进把奶瓶也挪远。

    “这瓶喝空了,是不是就不算?”

    “你先别替它申请销毁。”柴可道。

    他把瓶子放回原处,拿袖子擦了擦瓶身。

    晋牧一直看着自己胸口。

    腕镯响起时,白帖下的交接残字便跟着变深。过去他总等柴可问到眼前,才肯交代一截。这回,他自己解开衣襟。

    “只拓字,不碰本命。”

    柴可抬手压住白帖,替他稳住纸面。

    “留证。别拿命挡。”

    谢无渡隔着薄纸拓取。晋牧没有催,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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